他拿起菜刀刚要切片,甄东北说:“掰。”
“嗯?”鲁意浓不明所以。
“刀切的不好吃,用手掰,入味儿。”
“你说用手掰???”鲁意浓第一次听说用手掰,他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仿佛从甄东北的嘴里听到了天方夜谭。
“嗯。用手。”甄东北说着就来到他身侧,在他还愣神的功夫抽出他手里的刀,不知道为什么,鲁意浓觉得心跳得厉害,明明还是这张平凡无奇的土包子脸,穿得好像门口纳凉的大爷,可是身上的味道真是百闻不厌啊。
偷眼瞄瞄那值九十九分的大屁股,鲁意浓竟然还贼心不死的悄悄惦记着呢。
莫名的期许一些近距离的接触,只可惜,甄东北点到即止,把他手里的刀拿出去之后就结束了。
扁扁嘴,随便抓起砧板上的一个青辣椒就开掰。正常人都正常掰,把辣椒的籽儿抠出去,然后随意掰成片。鲁意浓是来自火星的少爷,他竟然像掰黄瓜一样的掰辣椒,边上围观的甄东北哭笑不得,掰得辣椒籽儿横飞,辣得他哇哇叫。
果然,甄东北看不下眼了,拿起湿毛巾给他擦沾满小颗粒辣椒籽的双手,盯着男人的脑门看半天,鲁意浓心里偷偷的笑了,刚才应该掰得在大气磅礴一些的………
之后就顺熘多了,鲁意浓主刀,甄东北在一旁给他打下手,他切完了菜,甄东北就会给他收拾菜板,把不要的菜根儿扔进垃圾桶,他切好了葱花儿,甄东北就把剩余的葱段给他收起来。
或者鲁意浓淘米他焖饭,鲁意浓掀开锅盖他翻锅,俩人配合得还挺默契。
到了最后,鲁意浓完全不饿了,就是很享受整个做饭的过程,以前他很排斥的,现在想想,这种感觉也挺新鲜的,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其乐无穷。
厨房的地方不是很大,他们俩个大男人挤在一块每当锅开的时候都手忙脚乱的来回乱窜,有时候撞到一起,有时候踩了对方的脚,觉得吃亏的鲁意浓还下意识的用屁股去拱身后抢他地方的甄东北,一切自然得就好像没有之前那三天的冷落一般,鲁意浓越来越放得开,不在忐忑,也敢说话了,也敢任性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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