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抱着孩子,坐在阳台上。透过阳台的窗
户,可以看到白云在天空中浮动,时而如白马行空,时而如海龟漫游,时而如神
鬼潜行。那些云朵就如同我的人生,变幻莫测又飘无定所。我突然厌倦了天空,
朝楼下望了望,竟看见一株海棠花。一团白色的花瓣上点缀着几抹粉红色,绿叶
上还有几滴露水滑落。看那花的样子不禁让人想起了苏轼的那句" 东风袅袅泛崇
光,香雾空蒙月转廊" ,真是高洁美丽。那露水是不是昨夜雨后残留的雨水?这
不正应了李清照的一首词:"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
海棠依旧".海棠仍依旧,但风雨已过," 应是绿肥红瘦".我喝了一杯茶,看着那
" 虽艳无俗姿" 的海棠花,突然陷入了一种回忆,回忆里的那一幕幕正在悄然上
演。
我的名字叫张玲,这么俗气的名字似乎很配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爸妈总
是打架。有时在床上打,爸爸打得妈妈气喘吁吁," 妈呀,妈呀!" 的叫个不停;
有时白天在院子里打,爸爸被挠得满脸鲜血;还有时甚至打群架,妈妈跟一个男
人合起伙来打爸爸,爸爸抱着头,嘴里骂着," 破鞋,搞破鞋啦!".记得有人给
我讲了个故事,说有一个丈夫特别喜欢喝酒,而且又好吃懒做,妻子实在受不了,
就对他说:" 你以后再喝酒,我就跟你离婚。
" 于是,丈夫老实了一阵子。一天丈夫坐在桌子上对着酒瓶发呆,妻子问:
" 你在想什么呢?" ,丈夫下了很大的决心,说:" 我们还是离婚吧。" 我想那
个丈夫就像我父亲,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一天晚上,我在睡梦中惊醒。" 啪啪" 声从妈妈的卧室里传出,我有点好奇。
妈妈今晚不是自己睡吗,怎么还能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我起了床,悄悄地
走近妈妈的卧室门口。
" 啊……太爽了……用力……" 妈妈一边似乎在哀求某个人,一边不断地呻
吟着。
" 你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吗?" 一个喘着粗气地男人问道。
" 是……那个混蛋……好久没这么操过我了!" 妈妈咒怨道。
又是一阵肉体的撞击声。
" 就是这样……你的鸡巴……好粗……" 平时还是文静的妈妈竟说出了这样
粗俗的话。我听着脸都红了,不想再偷听了。我悄悄地走回我的床,后边又传来
妈妈的一句浪叫," 啊!好爽!" 不知道是爸爸太无能还是妈妈太淫荡,他们终
究离婚了。妈妈上了一个男人的车,临走时把一双破鞋扔给了爸爸。
于是,爸爸把我扔给了奶奶,自己外出打工了。我与奶奶便相依为命,日子
过得很清贫。我的书念到初中就实在念不下去了,一是自己本身学得就不好;二
是家里实在太穷了。尽管学校跟同学都愿意捐助我,但是我真的没有信心把书念
下去了。
托人在一个皮革厂找了份工作,就是做一些皮革衣服。刚进去,发现车间里
都是一些老大妈,整个车间都弥漫着一股老女人的气味。每天工作近十个小时,
不停地忙碌着,很累也很辛苦。
吃饭的闲暇中,大妈总是一起八卦一些东西,最热衷地就是男女之事。例如
谁谁的老公一晚上能忙活五六回;谁的老婆又跟哪个老板勾搭上了,在哪里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