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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杰警觉地瞬间收回手,一脸防备地看着苏瑾:”你干嘛?”
说完,他查看起自己的手心,才发现手心有一小片血污,可能是刚刚摔下去的时候被擦到了手,他一直跟苏瑾斗嘴,没注意到。
他这么些年一直被娇养着,明明是不怎么痛的伤,看上去却显得严重。
他不在乎地往衣服上抹了抹,男人嘛,受伤是很正常的事,心疼他的人又不在这里,演给谁看嘛。
只是看着苏瑾紧皱的眉头和紧张的神色,他心里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这种神情,他实在在太多男人脸上见过了。
想到这里,他试探性地把手心露出来,又极快地收了回去。
苏瑾的手和视线几乎是跟着他的手心移动。
高杰舔舔舌尖的小虎牙,眼睛微微眯了眯,心里面的恶魔尾巴左右摇摆。
他好像,抓住这狗男人的命门了。
“你要承认自己是个狗逼,我就给你看。”
“笑话,我堂堂苏家大少,一县之长……”
高杰把手心与泥石接触摩擦出来的血痕抹在白色衣服上,眼睛漾着一汪泪。
他轻轻吸吸鼻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苏瑾,声音娇软得像受伤的奶猫:“疼。”
苏瑾的话音戛然而止,白色衣服上的血迹几乎灼伤了他的眼,他狠狠拧着眉心,深呼吸好几次,再开口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从来是个体面人的他破天荒爆了粗口。
“你他妈是老天派来收我的吧?我上辈子是欠了你么?!”
他脸色极不自然地看着远处的荒草,声音极快地很小声说了一句:“我是……狗逼。”
“不行!”高杰摇摇头,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我要录下来。”
苏瑾脸色阴沉得可怕:“你别给我得寸进米。”
高杰现在才不怕他了,他把手机调到录像模式,催促道:“快点。”
这次,苏瑾僵硬着脸,做了好几下深呼吸,字正腔圆地念出了“我是狗逼”四个字。
等他念完,高杰心满意足地把这个小视频保存下来,接着伸出手:“诺,给你看。”
白嫩的手心上有一小片皮肤被泥沙刮出了血痕,泥沙混在手心,显得伤痕十分可怖。
他们之前携带的医药箱留在了小花卷家,此时,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处理这个伤口。
苏瑾来不及多想,下一秒,他轻轻用舌尖舔上了这道伤口。
苏瑾也没有想到他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一直有洁癖,从来与人保持距离,连衣服上粘了灰都会让他浑身不舒坦,但在看到那白嫩掌心上的血痕秽迹时,他大脑一片空白,想也没想就这样做了。
脑子里的念头只剩下,出血了,要帮他止血,脏了,要给他舔干净。
等到做完一切,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
——他完了。
等用舌尖舔干净高杰手上的伤口,看到破皮的地方没有再出血了,苏瑾才放松下来。
他把高杰的手放回高杰膝盖上,又开始查看他的脚踝。
他小心地把高杰的鞋子脱下,又轻轻脱下高杰受伤那只脚的白袜子,直到看到高杰脚上的伤没有严重,他才嘘出一口气。
高杰撑着脑袋看着他的动作,这一次没有制止。
做完这一切,苏瑾极自然地把高杰的白袜子塞进西裤口袋里,提着高杰的鞋,蹲在他面前弯腰:“自己爬上来。”
高杰这次没有再闹脾气了,他搂住苏瑾的脖子,爬上了他的背。
苏瑾小心地把人背在背上,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在乡间小道上,这一次,高杰没闹什么幺蛾子。
两个人在路上慢慢走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