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见不得顾睿严自责:“哥,你别这样,我没事呀,一点感觉都没……”话到这里突兀地停了一下,池夏想起在家时顾睿严说他流血了,池夏自认皮糙肉厚,流点血没什么,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池夏抿住嘴唇,无措地停顿片刻,妥协了,他捉住顾睿严的手,稍显烦躁地揉搓两下,低声说,“我也有不对,我应该早点发现的,哥,我同意,让人来检查吧。”
检查结果显示有宫内出血,属于先兆流产的迹象,医生让卧床休养,禁食辛辣刺激生冷食物,避免剧烈运动和重体力劳动,年近五十的女医生推了推眼镜,严肃地看了顾睿严一眼,补充道:“最重要的一点,禁止同房。”
顾睿严面皮发烫,将尴尬神色仔细藏好,点头应道:“记住了。”
池夏无聊,靠在顾睿严怀里直犯困,回程路上,醒来找水喝,末了又缩回顾睿严怀中。顾睿严抱着他问冷不冷,池夏摇头,他就是贪恋顾睿严的体温。
“哥,”池夏靠了会儿,又有点迷糊,顾睿严刚回来,他可不想把时间全浪费在睡觉上,“你真喜欢小孩吗?”
“不喜欢。”顾睿严一点没犹豫。
池夏一下坐直,顾睿严按住池夏绷直的腰,又给他揉软,双臂交叉将人圈在怀中,低头寻到两瓣紧张抿起的唇,亲昵地吮一下嵌在上唇正中的唇珠,接着重重亲一口,说:“但如果是你生的,就很喜欢。”
池夏两条胳膊攀住顾睿严肩膀,雪白脖颈因欣喜满足而泛出红色,他贴着顾睿严的嘴唇吮吻,钻进口腔里追逐对方舌头,胡闹许久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气息不稳地靠回顾睿严肩头,声音哑哑,小声说:“真希望孩子像你。”
顾睿严又拿来一张毯子将池夏身体裹住,宝贝疙瘩一般将人拥在怀里:“是我们的,像谁都行。”
回到家先吃药,然后洗澡,池夏睡够了,上床后勾着顾睿严脖子发.骚,说难受,想要。
顾睿严推开池夏,严肃拒绝了他,并决定从今晚开始分床睡,直到一周后拿到复查结果。
池夏一连几天蔫巴巴,似一株缺少水分滋养的兰花。好在家里有顾睿严花高价聘请的营养师,每天换着花样弄些吃的,虽说心情萎靡,但池夏食欲却增进不少。
周末,顾睿严陪池夏去医院复查。还是那个一脸严肃的女医生,扶着眼镜看完B超单子,点点头。
从医院离开,池夏心情爽快,都等不及回家,在车上就抱着顾睿严脖子撒娇:“哥,晚上可以跟我睡吗?”
顾睿严轻咳一声,按下按钮,升起前后座之间的挡板,扶住池夏后脑和他接了个吻,然后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就单纯的睡觉,好不好?”
顾睿严刚是故意逗他的,见池夏真急了,忙揽住人安抚地揉几下:“好好好。”
在车里保证得好好的,真到了床上,池夏又变样,缠着顾睿严哼唧,说白天睡太多了,这会儿毫无困意。
边撒娇边扭腰,不断往顾睿严颈边吹气,顾睿严打他屁.股没用,还更来劲。
孕期雌激素和黄体酮升高,顾睿严理解池夏会有这方面的需求,可现如今池夏的身体状况并不允许真刀实枪地做。最后顾睿严被池夏缠得没办法,将他两腿掰开,趴下去给他口。
顾睿严的口腔很热,舌头好软,池夏绷紧下肢,爽得腰臀直打颤,清心寡欲过了这么些天,身体敏感得厉害,池夏揪着床单连声惊喘,很快挺腰射在顾睿严嘴里。
顾睿严漱完口出来,见池夏趴在床上喘气,眼瞳湿润,脸蛋红红,两腿还微微发抖,好似刚被狠狠欺负过。
天知道顾睿严有多想狠狠欺负他,可现在还不行,他不敢冒这个险。
顾睿严忍耐着平复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