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于最新漫画更新的戴安娜抬起头来:“操,他自己怎么不看看《自大男人的救星:改善嘴臭的十种方法》。”
朋友们狂笑着拍桌。其实我也不喜欢那种管学习的dom,我觉得这是靠自制的事情,而且外行人下命令只能瞎下。亨廷顿的书我一天能看一本,勒高夫的话一天只能看一章。而且遇到一个议题就找出相关的好几篇文章一起看,没试过数着页数看书的。
我的手机新消息提示亮起来,联系人是弗兰克.阿隆索。没有另外备注名,那就只可能是我最亲近的少数几个人。
“爸爸下班了,准备过来接你。地址发给爸爸。”
我回了一个小狗瞪眼的搞笑表情包:“爸爸,我和同学在一起。我们到远一点的地方碰面吧。”
我选了一个两条马路外的街角,以长途跋涉的毅力走过去。可弗兰克没有按时出现。我站在街边树下打了两局手机游戏,又去附近书店里买了一个笔记本。他还没到,也不回我信息。我还不如在原来的地方等呢,我朋友们早走远了。
我有点点恍惚,想起朋友们刚才说起的大叔突然消失的事情,又在想他是不是路上出事故了,心跳得很快。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在路边叫我名字了。弗兰克看起来气喘吁吁的,很疲惫。他依旧穿着我熟悉的格子衬衫,身上却有一股我不喜欢的汗味。我这才意识到他之前见我都会特意换衣服。
“我们店里出了点篓子。有客人晕倒送医院了,食物过敏。看起来像是和你同龄的小朋友,可能是社团聚会之类的。”
我坐进他的车里,我们一拐出回型车道又塞在了路上,前面有一场擦碰事故。弗兰克焦躁地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我打开音响调出玛丽莲.曼森的歌,告诉他我发现练习大舌音和极端嗓有着共通之处,可惜我喷出很多口水也没演示出来,只好命令他忘掉我的傻样。弗兰克终于露出了大笑。我想我应该去学车考驾照了,这样弗兰克有事我还能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