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临时吐出的丝线奈何不了玛蒂尔达,蝴蝶夫人立刻变换战术,向后射出
一根丝线,借着蛛丝收缩之力,向后方的一出狭窄洞口逃去。
伊莎贝拉眼见蝴蝶夫人肩膀中枪流血还能上下翻腾,射出奇异丝线,心知对
方并非凡人,不欲恋战,想要让玛蒂尔达和自己先行撤离呼叫支援。
可玛蒂尔达刚刚带伤出拳,令原本已有愈合趋势的伤口崩裂,剧痛之下战意
愈发炽烈,全然顾不上理性思考,甩开行动不便的伊莎贝拉,独自一人前去追击
蝴蝶夫人。
蝴蝶夫人且战且退,不断射出暗器,但大多被玛蒂尔达闪开,少数命中的暗
器也未能伤及要害,反倒让玛蒂尔达凶性更盛,双方这样在七弯八绕的洞穴里跑
了上千米。不知不觉间蝴蝶夫人跑到了一个前方是死路的小洞厅。
「跑啊,接着跑啊,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去?」玛蒂尔达见蝴蝶夫人跑到一处
死胡同,反倒放慢脚步,作出摩拳擦掌的样子,缓缓靠近,准备多欣赏一下眼前
妖娆女子惊恐求饶的神色。
怎料蝴蝶夫人微微一笑,抬手射出一道丝线,借助丝线收缩之力,腾空而起,
从洞厅顶部的一处裂缝中逃了出去。
「с`ука,Ятвойротебалнахуй」(俄语,前一句意
为婊子或母狗,后一句相当于wm)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玛蒂尔达气得
头皮发麻,忍不住用家乡母语口吐芬芳。
过了好一会,玛蒂尔达才逐渐冷静下来,顿时感觉头晕目眩。「该死,暗器
上有毒。」此时女警才深感大事不妙,刚才剧烈运动之下,毒液已经流遍全身,
只是自己一心追敌,战意高涨,才未有察觉,如今却是为时已晚,晃晃悠悠走了
几步,便仰面朝天,晕倒在地。
此时并未走远的蝴蝶夫人折返回来,看着刚刚才害的自己疲于奔命的女警,
如今已是不省人事,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好你个蛮丫头,追我追得好狠啊,看我一会怎么好好炮制你。」想到此处,
蝴蝶夫人用只穿着丝袜的美足轻轻地踩在玛蒂尔达脸上,一脸享受的神色。
怎料异变突生,原本晕倒的玛蒂尔达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暴起一拳轰向蝴蝶
夫人面门,可惜中毒太深,脚步虚浮,招数打空,反倒一头栽倒在蝴蝶夫人怀中,
彻底昏迷,吓得蝴蝶夫人手忙脚乱地用蛛丝将昏迷的女警五花大绑。
蝴蝶夫人捆绑完毕了好一会后,心脏依然忍不住地剧烈跳动,显然是后怕不
已,这时伊莎贝拉的呼喊声也从远处传来,蝴蝶夫人心生一计,决定依样画葫芦,
回敬金发女警一番。
随即将被缚的玛蒂尔达凌空吊在崖壁上方,入洞时一眼看不到的位置,然后
用丝线将自己团团缠住。
怎料伊莎贝拉一进入小洞厅就看到地上一个扭动的白色丝茧,心想必是玛蒂
尔达被妖女绑了起来,对方必然是躲在暗处准备伏击自己,因此进洞之后便四处
张望,想要确定蝴蝶夫人的位置,怎料一抬头就看见了被五花大绑吊在空中的玛
蒂尔达。
正惊愕间,听得背后一阵风响,蝴蝶夫人一腿狠狠地踢向了伊莎贝拉的后背,
伊莎贝拉身形急转,堪堪躲过此招。但手中的附魔手枪却被对方乘机夺走。
「小妹妹,可惜了,刚刚你要是乖乖帮我解开蛛丝的话,我最多也就用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