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认真和严肃,还有凌沐幽从未见过的执着和坚定:“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两年前就已经告诉你了,现在还是没有变,答案还是一样的。”
简盈和凌沐幽青梅竹马,太过熟悉是一点,最重要的是,简盈对凌沐幽没有心跳的感觉。
如果就这样去“试着接受她”,那绝对是对沐幽的侮辱,也是对自己的侮辱。
凌沐幽的情绪一瞬间降至冰点,她恳求着,但恳求中却带着一点强人所难:“盈盈,爷爷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想要我成个家,刚刚医生私下说的话你也听见,爷爷的心肺已经不堪重负,说不定哪天就┄┄”
后面的话,凌沐幽没有说下去,但简盈不是傻子,她如何不明白沐幽话中的含义。
往事一帧帧在眼前闪过,爸爸重症没钱医治,是凌爷爷给她家送来救命钱,姐姐高中辍学打工,是凌爷爷把姐姐从厂子拉回到教室里,奶奶去世,是凌爷爷帮忙操办的后事┄┄
这一桩桩一件件。
都是她偿还不清的恩情。
她不能忘恩负义,连恩人唯一的心愿都不能替他实现┄┄
简盈神情的改变全部落入凌沐幽的眼里,她知道简盈心里已经渐渐松动。
沐幽很了解简盈,她一旦选择了爷爷,那就一定会和叶依慕划清界限,再不会与她牵扯不清。
所以凌沐幽并没有穷追不舍,默默地送简盈进电梯:“好了,爷爷一个人在病房,我要回去陪他了,就送你到这吧。”
简盈不言不语,看着凌沐幽的背影消逝在走廊,悬在最后一线的情绪突然间彻底崩溃。
简盈躲在楼梯黑暗的角落里,蹲下.身将自己紧紧抱住,拱成一团,尽情地哭出来。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