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所以,妻什么时候跟张
姐说过这话?为什么会说这话?忽然间心中又释然,妻喜欢跟张姐逛街,她们也
算是闺蜜了,我和老板的关系也多亏了妻时不时在张姐面前吹下风,然后张姐再
给老板吹下枕边风,才有了今天老板对我的信任。
但想到张姐最后那句话,我又有些不自然起来,张姐在暗示什么?难道说今
晚是她刻意安排要与我……我不明白那天晚上开车回来时我为什么会那么勇猛,
而今天却如此懦弱。此情此景,老板又不在,我心中那点卑微的保护妻的念头根
本站不住脚,为什么还是如此畏畏缩缩?给我一半那晚的勇气就够了。
这或许就是酒精加视觉及心灵刺激所带来的原始亢奋引发的不顾一切吧!在
既没有酒精,又没有外来刺激的情形下,我便成了一个懦夫,也就是妻和张姐口
里的好男人。我心中苦笑不已。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口上,耳边传来一阵温热,张姐贴近我耳朵小声说道:
「好男人,那晚你可把我呛坏了。」她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适时地用这种暧昧
的方式勾引着我的灵魂,我的手臂传来张姐贴在上面乳房的柔软和温度,让我难
以自控。
我转过脸,望着张姐的媚眼,这时我们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张姐吹气如兰,
那股淡淡的幽香突然加倍放大冲击着我的嗅觉,我情不自禁地吻向她那诱人的红
唇,两唇相接,张姐的香舌探入我的口中如泥鳅般蠕动,搜刮着我嘴里每一寸地
方,贪婪地吸吮着。
我没有想到张姐会如此主动,并且舌吻技术如此高超,仅仅只吻了不到一分
钟,就让我浑身舒畅、意乱情迷,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张姐胸前的凸起部位,入
手温柔圆润,虽然隔着衣服,我还是能感觉到张姐今天根本就没有戴胸罩,她的
乳房很大很挺,根本不需要胸罩的衬托,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从来就不戴,三十
多岁还能保持如此完美的身材,真叫人不得不佩服加垂涎。
我的欲望已经被彻底撩拨起来,下身涨得生痛,这时突然感到毫无阻隔的愤
然一勃,我才发现张姐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拉开了我的裤炼,褪下内裤边
沿,将我的命根子完全释放了出来。就像上次在车上那样,一点征兆都没有,我
相当惊讶于这种手段,张姐在这方面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就像某些传说中
的御女高手,女人在他春风化雨的情话中已经被解下胸罩、褪去内裤,直到插入
那一刻才惊醒过来:「怎么会这样?」似被催眠了一般。
我很享受这种境界,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爱意包融着,绝不
浪费时间在任何消除阻隔的关口上,如此顺其自然,完美而连贯。在一片馨香、
温润、舒畅的感觉中,我已经被脱了个精光,全身一丝不挂的解脱感,仿佛抛却
了所有的包袱和烦恼,使我更加兴奋莫名,反而是我的笨手笨脚,张姐身上的衣
物还没有一件被褪掉,只是被我揉捏拉扯得褶皱重重、凌乱不堪。
人多少还是有点暴露癖的,这种赤裸裸的在美丽异性面前展露自己的雄性本
色,异性衣着虽不整齐却完整的情形,非常能刺激到人的本能,让人产生别样的
冲动。张姐非常了解男人,所以她所做的每一件事,看似无意,却每每迎合着男
人欲念的最深处,使人癫狂、迷乱,不能自抑地跌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