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欲富豪

的聚餐犹有余兴节目。因

    为今天恰好是她与老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她表示,已经在铜锣湾的士高订了位,

    希望大家都能参加。

    在座的十一个,除了那一对姓余的夫妇,声言明天一早已经约好了朋友,要

    到粉岭去打高尔夫球,必须早一点回家,其他九个都表示同意,宝莲是最起劲的

    一个,同时,她拉了花花坐上我的车子一齐过海。

    虽然我也非伯爷公,但是在她们这群年轻人之中,我确实已算超龄了,除了

    喝酒方面可以应付之外,跳的士高已非我之所长. 这坦些年轻人,一旦置身在这

    样的环景中,好似游鱼入海,又像斗士上了战场,非但侥勇,而且精力无穷无尽,

    接连跳跳蹦蹦个零钟头,都不当一回事,可是我跳十分钟已经上气难接下气,几

    乎要断气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又使我在自卑中添一份自卑感。

    好在现代的乐与怒已跟祖母时代不同了,同性也可以共舞。因此,宝莲拖了

    花花去尽兴而舞,将我留在这间贵宾房中喝闷酒,幸好有两个男士,年纪虽比我

    年轻,但也对的士高缺乏兴趣,因此彼此喝酒聊天,使我安逸不少。

    那对结婚纪念夫妇跳一会儿,也回房休息,而宝莲与花花大概也跳得疲劳了,

    于是入座开始猜枚斗饮,使我感到诧异的是︰这些年轻人居然个个善饮识猜,而

    且甚么枚都会,并不比我这个所谓“玩家”逊色。

    这种场面我很少遇到,因此成了羊入虎口,输枚的总是我,刹那之间已输了

    九回,这些年轻人却得胜不饶人,又向我追猜。

    花花突然挺身而出替我解围。花花的酒量虽浅 / ,可是猜拳却又快又醒。过

    去我一向认为女人对这猜拳方面精通的,无非都是些风尘女子,现在我不该再有

    这个偏见了。在玩乐方面,大家都该心中有数,挡枚代酒表示关心和亲近,照理

    这个责任应该落在宝莲身上,可是宝莲非但不帮我,反而站在她们人多势众那边,

    以七对二的压倒性比例和我们竞猜斗酒。不由使我豪气大发,就告诉花花,枚由

    她猜,酒由我喝,而且一律不准喝啤酒。一边就嘱那个女侍应生开一尊XO,顺便

    拿几只小杯进来。

    最高兴的是那对结婚周年夫妇,在这纪念日如此热闹,出钱也买不到。何况

    我又告诉那个女侍应生,将今晚的账单先开来,我表示恐怕会在喝得太多之后,

    忘了埋单。当然,其实我是早已决定请客,如今不过再表现豪气而已。

    账单由我付了,在七对二的比例下,分明我与花花屈居下风. 因此,使这班

    年轻人开心得难以安坐,跳上跃下,拍手蹈足,大概他们心里都有这么一个观念

    ︰“这条水鱼究竟打从哪里来的﹖”

    其实世界上最开心的并非是可以捉到水鱼,而是能做水鱼. 所谓水鱼者,老

    衬也。

    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至少视你为老衬的那位仁兄仁妹会特别迁就你。出来玩,

    当然高兴第一,能够获此效果,应该值回“票价”了。

    花花或许被我的豪气所激励助,不论“发财枚”、“十五二十”、“齐齐猜”,

    就是连台湾枚也胜多输少,猜了两轮十四枚,我仅饮了四杯。倒是那个结婚周年

    的老公,连输两枚已不胜酒力,看来今晚他老婆所期待的风光要报销了,两人只

    能在周公处欢渡结婚周年纪念了。

    大概宝莲


    【1】【2】【3】【4】【5】【6】【7】【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