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橙听着，眉毛越拧越深，最后似乎是放弃了思考，粲然一笑道：“总之就是很厉害的样子吧！大叔这么了解，也是操盘手？”
董磊眼角抽搐了一下，才说：“不是。”
“看你这么了解，我以为你也是干这行的呢……那小凛岂不是又多了一个难缠的敌人。”七橙最后这句嘀咕的声音虽小，却又故意能让对方听见。
“我说我不是大叔。”
七橙汗颜，原来你是在纠结这个？
董磊将她这毫无心机的表情尽收眼底，缓缓道：“对大众来说，‘操盘手’这个职业很陌生。但对我们这些商人来说，却是日常接触的人员之一。”
“不过……”董磊望向欧阳泽，眸中明灭不定，“像他这样出色的操盘手，整个业内也屈指可数。”
“哎？听你说的这么厉害，原来还有不厉害的呀？”
董磊就叹气：“学生也分个优等生、中等生和差等生吧？”
“大叔大叔，是不是只要干这行，就都会变得很会赌呀？”
“我不是大叔！……咳咳，赌博跟行业没关系。赌博看似是看运气，但其实是一场心智的较量——说得通俗点，就是一场看谁技术更优秀的不公平较量，即看谁出老千的手法更高明。当然这里的‘出老千’并不一定是指作弊，更偏向于‘诡诈’的释义。《孙子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用在赌博上也十分贴切。
“人都有七情六欲。再优秀的技术，一旦内心情感受到影响，手法也会出现破绽。这些企鹅虽然披着动物的外衣，但其实可以视同人类。欧阳泽能拔得头筹，领先所有人这么多，还让这些莫西干企鹅没脾气，只能说他把控人心、操纵赌局趋势的技术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七橙一脸震惊，“大叔，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企鹅一直在暗中搞鬼？！”
董磊：……
已经懒得纠正她“我不是大叔”了。
他点点头，说：“他们一直都有在搞鬼的，只不过手法很高明，像你这样从未涉及的小姑娘才会看不出来。包括你的搭档在内，大家之所以赢得这么辛苦、与欧阳泽的差距会变得这么大，也是因为这些企鹅不好对付的缘故。如果是在绝对公平的条件下赌，即便是门外汉也有一半的几率能赢。”
“……”七橙噘着嘴，脸上全是对企鹅这种不要脸行径的愤慨。
董磊深深地看着她，继续教唆道：“而欧阳泽赢得太过分，那些企鹅也开始变本加厉了。你看那边——”
他指向夏凛的方向。
七橙看过去，就见夏凛一直蹙着眉头。
董磊说：“你的搭档之前还是一副轻松表情，现在脸却已经沉下来了。如果她继续加注，恐怕会输。还有那两边那二位也是。”
七橙：……
董磊视线转回七橙身上，一脸真挚地说：“小姑娘，现在有一个绝对公平的机会，你要不要也参加？”
“绝对公平？”
“嗯。”董磊指了指四点钟方向，“看见那个穿蓝色衬衣的人了吗？那家伙叫韩世良，是个被幸运女神抛弃的人。”
“什么意思？”
“他从来到赌场后，逢赌必输。哪怕是在绝对公平的赌局上，他也从来没有赢过。我已经观察他很久了，我们去找他赌，既可以赚取他的积分，又可以排除一个对手，你也为你的搭档出了一份力——怎么样？”
七橙抬头看了一眼公示屏，蹙眉道：“可他的积分明明是80.5万呀？”
董磊笑了笑，说：“他的积分，是他搭档程远馈赠给他的。因为流水不公示，所以不熟悉他们的人都以为是韩世良靠自己实力赢来的，其实不然。”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虽然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