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不重要,嫁不嫁也没关系。赐我座小宅子,我一个人过,这样,便不会辜负任何人。”
南荀君上手指点上她的额头,“你倒是想得美!”有钱又单身,还有这么多情人爱护,真当你自己是祸国妖妃了?
星晚觑到君上态度有所松动,立马抱住他的腰,带进怀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嘛?”
南荀君上软下身子,“若是本君要你换个身份,到太子府上做侍妾,你可愿意?”假身份,做侧妃是不可能的,侧妃要录入皇族名谱、誊写向上三代宗族与九族亲眷。
星晚:“那您怎么办?”
南荀君上垂眼,“你还想同本君长长久久?”别人都有可能,只有他没有任何办法。一国皇后总不能娶妻妾吧!
星晚敲了敲自己混乱的额头,“哎呀,我该怎么办啊!”
南荀君上拉住她的手,“仔细敲傻了……”原本就不聪明。
星晚就势将君上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一根根舔吻,“还是父君最心疼我……”
南荀君上连连抽气,“知子莫若父,太子的心思,本君这个当父亲的最为清楚。我怎能不想办法成全他……”
星晚好久没亲近君上,两人靠得太近,让她有些心旗摇晃,“我都依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死,我也甘愿……”说着,吻上他的脖颈。
南荀君上抬头喘息,身子也热了起来,“嗯……别再这……你这屋子又脏又破……嗯……别摸……”
星晚不断搓揉君上绵软的身体,“父君,你好香……我想吃了你……”
南荀君上撑住桌子,“你同我回披香宫吧……啊……啊……”
星晚站着与他撕磨,“与你同食同寝吗?”
南荀君上被小情人亲得浑身颤抖,在冰凉的房间里,浸出一身香汗,“嗯……本君……嗯……不要上你的床……哦……”
星晚坐在椅子上,摸索着褪下皇后的锦裤,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她探手进他的宫装,揉捏他肚子上的软肉。
南荀君上慢慢坐下,在她身上起伏,“嗯……嗯……”
星晚:“父君,你里面好暖和啊!”
南荀君上神色迷离地说:“你快点,一会随我回去用晚膳。”她都瘦了,弄得自己不敢用力坐。
星晚托住君上软臀,向上奋力冲刺,“那您可坐稳了……”
南荀君上稳不住了,“啊……啊……啊……太快了……”他在这极致的漩涡中,晕眩、狂乱,身不由己地向上耸动。
南荀君上一晌贪欢后,带星晚回了披香宫。第二日,便赶她去太子府赔罪。
星晚出宫后,先回了趟皇子府。如今,萧衍被拘禁,不知道星尘怎么样了。
好在,皇子府内,只有萧衍不能出府,亦被人日夜看管,晨昏定省的教育。除此之外,府内还算平稳,有些仆从见小皇子失了宠,不愿留下当差,便与管家辞工。还有些人,私卷府内财物,偷跑了,管家也无力追究。
星尘一直住在皇子妃的院子,日常用度没人敢怠慢。萧衍过来闹了两次,碍于星晚淫威,不敢真的伤害星尘,骂累了,自便离去。
星尘从萧衍的只言片语里听出,星晚不但与太子有私,还染指过夏驸马与封相。原来,妹妹与封相之间竟始于阴谋算计。
他虽然伤怀星晚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却并不憎恨封相,毕竟对方于他有救命、收留、知遇之恩。
星晚回来,见兄长无事,便放下心来。如今,星尘住在皇子府倒比外面安全些,让他好生在这里等自己。
星尘听说妹妹要去看望太子,便道:“你就空着手去探病?”
星晚笑了笑,“啊?我竟没想到要备点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