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沉寂多年的下半身有了反应。尤其是那个多出来的器官,平时连自慰都会感到羞耻的女穴,吐出一股淫水。
成熟高大的男人,夹着腿,辗转难眠。后半夜,他迷迷糊糊睡着,却做了一个春梦。梦里,隔壁的姑娘,舔吻他的身子,他颤抖、战栗,甚至发出羞人的声音,像个女人一样。姑娘打开他的双腿,将他摆出让人羞愤的姿势,然后闯入他的女穴。他空虚多年的身体,得到填充。一层层的骚痒,得以满足。然后,他被干到高潮。
清晨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身下湿哒哒的,下体布满精液和花穴情潮。坐着呆愣半响,他除去多长出一个女性器官之外,其他方面都很男人,为什么梦里会被心仪的姑娘操弄?想到隔壁的人,他的小穴又流水了。这种情况,前所未有,就连青春期都不曾出现。
他定定神,赶紧用热水擦干净身子,然后又洗了被褥,蔫悄悄晾到临江的窗外。
做完这一切,他长舒一口气。出门之前,又在内裤里垫了两张手纸,避免尴尬出现。
木质走廊上,正好看到千夜跑步回来,她穿着一套白色运动服,额头、脖子上全是汗水,显得性感又青春。
她应该不知道,她曾是自己梦里的女主角!
千夜手里拎着两袋糍粑,“早啊,苑书记!刚买回来的早点,给你带了两个。”说着,将手里的塑料袋递给他。
苑思行伸手去接,“多谢!”心里暖暖的,“对了,还一直不知道你叫什么?”
千夜随意地说:“我叫千夜。”
苑书记一愣,“和我喜欢的女作家同名。”但是那位作家年纪应该比他大才对。
千夜看着苑思行,若有所思。
苑书记走下楼梯,感觉身后有道目光盯着自己。加之,他并没听到千夜开门的声音,身体不由得有些紧张。她不会看出他的龌龊心思了吧?
女穴外的阴蒂硬挺起来,磨蹭在粗糙的手纸上。苑思行感觉下面很痒,他调动所有意志力,才勉强走进车里,就连身边跟他打招呼的人,他都无暇理会。
坐到车后座,马上夹起双腿,那些草纸,被他的淫液浸湿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是一幅淫贱的身躯,一个欲壑难平的骚穴。这样的他,如何面对喜欢的女孩?若是到了情浓时,男器还没硬,女穴先湿得一塌糊涂,让他有什么脸面见人?
到了县委大楼,一下车,好多女同事热情跟他招呼,他点头回应。走进办公室,他看着手里尚有余温的糍粑发呆。如果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还好,可是他敏锐地感觉到,千夜似乎对他也有好感。他单身那么多年,也会渴望拥有一份真挚的感情,但他真的不敢去追求、去接受。他合该孤独终老,合该求而不得。
这时,有人敲响书记办公室大门,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穿着簇新时尚的衣服,梳着油头。这个人,苑思行认识,正是富盈矿业的老板——蓝满江。他不止一次登门拜访,也不止一次向他行贿,只求他能高抬贵手,给矿场放行。男人本来就有气,看到蓝满江更生气了,冷着脸说:“蓝总有空往我这跑,还不如多请些人给出整改方案。有钱往我这送,还不如多补偿补偿受害家庭。一条人命一万,是不是太不值钱了?”
蓝满江和一袋现金被苑思行扔出办公室时,对方一脸阴沉,他掏出电话,迫不及待地说:“你快点……还玩什么情调?赶紧拿下姓苑的,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第二天早晨,苑书记出门时,又遇到了千夜。本来他已经打定注意,以后早出晚归,尽量同她少接触,久而久之,旖念自然就会消失了。
千夜上楼,他下楼,两人狭路相逢,怎么也错不开身。苑思行只能退回去,让姑娘先上来。千夜见他返身折回,活泼地一蹦一跳,然而,最后一级踩空,她挥手一抓,便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