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重要的是,长生觉得自己可能离了这个就再也找不着媳妇了。
而且,对于不行这件事。他自己心里也觉得有些对不起青栀。
于是两人一个愧疚,一个不知羞。日子倒也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这几天的长生都不敢放青栀一个人出去,就连下地也得让她坐在一边等着,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青栀又给自己捎一顶绿帽子回来。
正是中午,两人从塔穆兹集市上换盐回来。
正遇上陆家门外这么多人。
青栀一句话又将长生拉回了社死现场,周围有人听说过这件事的,都开始看着长生哄笑。
长生让人看了个大红脸,好像被窝子里那点事都让人看光了。
一时羞愤,拉着青栀就要走。
青栀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不是说什么病都能治吗?给我看看啊!不是说什么都能种出来吗?让我看看能种出个男人不?”
“陆家就是少男人,这都不敢出来吆喝两声吗”
摇头晃脑这就要开始生事。
陆绮筵见不得这人这种样子:“你自己也是个女人,别给女人丢脸。”
“男人又怎么样,我们家照样过得好得很。”
“看你这么两三句话离不开男人的,这两天的日子不好过吧?”
青栀让陆绮筵意有所指的话说了个大红脸,口不择言道:“老娘就是愿意!你管得着吗!我看你是没男人闲的!”
陆绮筵挑眉:“我是管不着。”
但人身攻击就是你的不对了。
长生在一边赶紧拉着青栀:“你不要再说了,咱们回家!”
“回家干什么!你上炕都费劲还能指望你干啥!”
对于别人的家务事,陆绮筵一向是不喜欢管的。
但现在这事,显然超过了预期。
“虽然我的红薯不能,但我可以。”
青栀被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愣了一下:“你可以什么你可以上炕?”
陆绮筵稳住心神:“我可以把你男人治好!”
青栀轻嗤:“鬼才信!”
“若我做到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要是能做到,以后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你就是我亲爹行不行!”
陆绮筵爽快道:“一言为定!”
等人群散尽,陆绮筵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个什么事。
关心别人的夫妻生活,还要治好?!
离谱!
陆中目睹了这一切之后,只能有些感叹:孩子长大了。
对于院子里有红薯却没卖,并且别人也看不到这件事。陆中问了一句,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这就是个障眼法。”
陆中对着显然有些敷衍的答案,表面上相信了。
只要对家里没什么危害就可以。
打完赌的陆绮筵除了制作药材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也要开始了。
那就是:种土豆。
前一段时间买回土豆的人,留下了很多土豆作为种子。
经过一段时间的自然生长,现在已经有了很多芽点。
培英买了不少土豆,前两天正好拿着长了芽的土豆过来给陆绮筵看。
陆绮筵看芽点长得差不多了,约定好了这两天教培英种土豆。
两家人都提前准备好了草木灰,田地也已经深耕处理过了。
种土豆的土地与水稻不一样,培英特意留了一块地专门种土豆。
留的那块地土壤比较肥沃,土质比较疏松。深耕的时候故意耕得深了一些,将沤好的肥料细细施洒。
当然,地里的杂草和毒草更是捡拾干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