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口水:“有话你就说呀,别、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
虽然这么说有点怂,但白真真的眼瞳和正常人的是不太一样,她的更趋向于蛇的三角竖瞳,聚焦时盯着自己时隐隐闪烁着精光。
白晗不自觉想到了野兽捕猎时的场景,自己就是束手就擒的小白兔,而白真真则是一步步逼近的猎豹,随时都有可能张开血盆大口,将自己连毛带皮,一口不剩地全吞下去。
“你……”白晗吓得颤巍巍的,也不敢大声说,身子细细地抖动着。
话还没说完,白真真视线忽然下移。
那眼神,就好像好奇的孩子找到了有趣的玩具,眼睛里都能放出光来。
心里咯噔一声,白晗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但直觉不太好。
顺着她的视线,白晗僵硬着脖子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处。
“?”看什么,想吃奶?我又没有。
原本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句吐槽,但很快白晗就后悔这句不知在哪儿学的口头禅了,她瞪圆了眼睛,眼睁睁看着白真真双手揪着她的衣襟,撕拉一声暴力扯坏了她的衣服。
还没等白晗反应过来问她要干什么的时候,白真真低头,一口咬了上来。
白晗:“!”
“啊!”她后知后觉惊叫一声,慌张就要推开她,但手还被绑在身后,只能使劲耸动着身子往后退,但这样的大动作却好像是进一步将自己送到白真真的嘴里。
白真真咬的快准狠,看她下死口的神态和动作,白晗还以为她要咬掉自己的一块肉,痛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眼泪都准备好了,想象之中的刺痛却没有传来。
湿热包裹着自己,白晗身子猛地一顿,慢慢睁开眼,低眉就看到一颗黑漆漆的脑袋趴在自己的胸口。
“真……”这到底要干什么呀?白晗都快哭出声了,她鼓起勇气刚张嘴,敏锐地感觉到白真真先动了。
被粗糙的味蕾扫了一下,白晗瞳孔震荡,她挣扎着要往后退:“白真真,你住……嘴!”
这会她要是还不知道对方想干嘛,那她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这TM是真的想喝奶!
白晗脸色唰的爆红,扭动着身子喊道:“你疯了?!我不是你亲妈你忘了?”自己又没生过小孩,哪来的奶水?
白晗不知道婴幼儿是怎么喝奶的,但同事生过小孩,大概了解过,据说孩子一饿就收不住力道,而且吸不到奶不罢休,很多妈妈皮肤都被搞破了。
往往先出来的不是奶,而是血。
白晗当即就感觉到山崩地裂,彻底绝望。
刚生了小孩,还经过通乳的人都有可能出不来,她一个贴着创可贴都嫌大,看胸完全能和雅克称兄道弟的怎么可能吸的出来。
完了,要被吸血吸到死了,也不知道梦里会不会疼。
白晗闭上眼,咬着牙,暗自祈祷如果疼了的话就赶紧醒过来。
但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白真真一直没用牙齿,甚至小心翼翼避开,生怕牙齿刮疼自己,而且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用力——相比起吮吸,更多的还是试探和舔舐。
白晗满脑袋问号,低头也看不到白真真的表情,无从猜想她到底什么意思。
就在她斟酌着想要再问的时候,突然一阵细小的电流从身体划过,白晗猛地瞪圆了眼睛。
与此同时,白真真的动作也顿住了。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动,气氛有些尴尬。
白晗抿了抿唇,轻咳两声:“真、真真,你能先抬起头吗?”
本以为白真真还是会不理自己,但没想到,这次白真真动了动毛茸茸的脑袋,慢慢抬起头来。
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