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都是温热的。
“报——九殿下,文少将军的小厮思竹回来了。”
周崇站直,说:“叫他进来!”
帐篷帘子拉开,思竹低眉顺耳地走进来磕头,说:“九殿下,少将军让匪徒抓走啦。”
周崇:“......?”
九殿下在帐篷里发了好大的火,连外头的人都听得到。说是拿着茶杯往那小厮脑袋上砸,要不是严公公拦着,只怕这会儿那小厮的头都被砸碎了。
以前都说这九殿下颇受盛宠,却资质一般,现在看来还平添一丝戾气,凶残嗜杀。
帘子里。
严伯弯着腰,带着惊呼的声音说:“殿下!杯下留人!”
思竹跪坐在地上歪歪倒倒的,说:“哎呀!殿下息怒,奴才知错!”
“那无耻匪徒胆敢绑走本宫伴读,真是岂有此理!”周崇一边说,一边手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你主子是不是嫌命长,真敢一个人在那匪徒窝子里发疯?
思竹眨眨眼,点了点头。
周崇:“......”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马,飞速传往每个地方。
镇国府老夫人知道消息后,细想了一番,直接将镇国府大门关了,闭门谢客,说是身体不适。
朝廷上下也吵闹得厉害,文臣们少见地恐慌,怕文老将军的嫡孙真死在这剿匪途中,那血热的老犊子敢带着三十多万大军直逼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