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说:“船儿,你看少将军。”
严舟顺着周崇的话看过去,平日里跟着九殿下嬉皮笑脸的少将军,拿着武器就仿佛换了一个人。箭羽崩得笔直,箭头锋利无比,带着些热血气势攻过去,那取箭的小太监都给吓得不敢站在箭靶周围。
“当是一名将才。”
周崇总结了一句。
远处有些哄闹声,文乐玩了个痛快,骑着马走到周崇那边,看了眼哄闹的地方。
原来是傅骁玉下了朝,与几个国子监部下说着近日的政事。
皇子皇女们一月才能见着傅骁玉一次,儒学大课再无趣,有这么个俊美如玉的男子讲课,谁不愿意听呢。
遥遥地看着他们走近,有胆大的皇子看了眼傅骁玉,说:“夫子,唇怎么破了?”
傅骁玉嘴唇上确实有一道口子,同行的人纠结了一早上也没敢问,看着平日里让人头痛不已的皇子,此时却有些佩服。
不愧是皇子,胆子就是大。
原本以为傅骁玉要反问一句“皇子可是功课太少,这般闲询问他人私事”,谁知那人手指碰了碰那道口子,对着皇子笑了下,说:“让家猫挠的,不碍事儿,谢殿下关心。”
皇子也做好了被怼的准备,冷不丁让傅骁玉这么一句说得还怪不是滋味,挠了挠下巴说:“应、应该的,应该的。”
文·家猫·乐:“......”猫你二舅姥爷。
作者有话说:
傅骁玉:头一回打啵儿没经验,多来几次就会了。(周虫虫的cp出来啦!
第43章 栗子糕
一下午的功夫,国子监傅祭酒家里养了只家猫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金林。
甚至还有养了小活物的大臣向傅骁玉搭话,询问那些个养猫养狗的小事儿。傅骁玉也难得好脾气地听着,偶尔回话。
以前想跟傅骁玉保持亲近,送礼送美人,没下文后又换成了书画,最后直接转为金钱。这傅府别的不说,钱这个东西是最不值钱的。
大臣们想搞点裙带关系都不知道该往哪方面搞,现在好了,一堆人憋着劲儿送了些活物过去。
原本傅骁玉的院子都已经空下来了,一时间又多了不少雪貂啊、小狐狸之类的活物,都让马骋收拾收拾一并送去了偏院。
自家少爷冷心冷眼的,啥也看不上,这些个玩意儿,也就够讨那心软的少将军喜欢。
文乐最近不常在宫里住,他本来身为少将军就有特权,更别说今上还顾忌着。说是伴读,念完书就往宫外跑,惹得周崇看得眼馋得很。
上回出宫还没玩爽快呢,虽说有文乐时常给自己带些新鲜玩意儿回来,但也无济于事。
严舟进屋就看到周崇趴在桌上叹气,动作微顿。
听到动静,周崇看向严舟,问:“船儿,严伯怎么样了?”
“回殿下的话,干爹染了风寒,已经好了不少,就是有些咳嗽,怕殿前失仪,让奴才转告您,待会儿去御医那儿瞧瞧再回来伺候您。”
周崇换了个姿势歪头,手指玩着桌上的栗子糕,糕点不认认真真吃,单把那栗子拨出来吃了,说:“严伯不在,怪不习惯的。”
严舟看着他玩那栗子糕,皱着眉,好一会儿才说:“殿下,可是胃口不佳?”
周崇嘴里塞着鼓鼓囊囊的板栗,闻言啊了一声,看着被自己糟蹋的栗子糕,说:“一想事儿就爱乱扒拉东西,没注意......”
严舟抿着唇,垂着眸子没说话。
周崇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脸色,发现对方站在阴影处,皮肤黝黑啥也瞧不见,细琢磨了一下,说:“若是没事儿,你就先下去吧。”
严舟点头,说:“奴才就在外头,有什么吩咐您唤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