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头小厮,一并出了院子,一个人都没敢留。
马骋站院门口,从兜里拿出一包腌制得极干的板鸭来,撕着板鸭身上的肉,一缕一缕的嘬着那咸味。
思竹抱着一堆香烛纸钱回来,给了紫琳,略过花园就瞧见了站在院门口的马骋。
“过来喝一杯?”
浴房热乎乎的,傅骁玉将被雨浸湿的外衣挂在了屏风上。
他没着急喊文乐的名字,除去外靴,着一双雪袜一步步朝着浴房走去。
不知道里头热水供了多少次,整个屋子都被水蒸气弄得雾蒙蒙的,瞧不清人影。只能瞥见几支红烛,搁在那桌上,烛泪已经积攒了许多。
“怎的不开腔?”
坐在浴桶中的文乐脸被蒸得红彤彤的,闻言抱着双臂,露出那臂环,说道:“你不也没说话?”
傅骁玉轻笑,当着文乐的面,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物。
从腰带到对襟长袍,再到最后的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