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城中米商药商;最后还让百姓以血肉之躯抵挡官兵,死伤无数。
这前前后后的过错加起来,全在自己当日的一时心善。了无痕心中愧疚难当,表面却不露半分。
了无痕皱着眉,手往那土地爷身上一搭,从里头掉落出来一个薄薄的本子。
书上没有半点灰尘,掀开一看,是一本梵语翻译过来的《课诵集》。
里头夹着页,打开便是那往生咒。
了无痕默然,拍拍衣摆上的灰尘,将那书页摆在自己身前,正跪后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
土地庙外,了通大师侧耳倾听,笑着摇摇头,握着自己那菩提子乐乐呵呵地往外走去,活像一尊弥勒佛。
往生往生,渡的人,可不止死者。
太守府外,思竹前前后后忙活,将包袱尽数丢进马车里,说:“少爷,收拾妥当了。”
百姓们的生活已经重新回到正轨,徐州城再次开启,来来往往的人戴着兜帽,或是满身的药香。文乐看了眼,问:“李运何在?”
思竹想想,说:“收押的,说是今日去与我们一并回金林,交给今上定夺。”
“不好了少将军!李运、李运没了!”
文乐皱眉,说:“人没了?走了?”
那人喘着粗气,摆摆手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