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臀部。在这般调教下,下贱的他很快就认识到妻子这么做的目的。
也在这期间,夫妻仍装成在国外定居,一年回去两人的父母那一两次,每次都会留些钱。在原住地子聪父母那时,两人还会带上几天孩子,每次回去,双方父母总是让夫妻俩能眷把孩子接养过去,可是他俩总以在国外仍未安定下来为由,敷衍着四老。
夫妻俩45岁时,两人经过了两年变态相处后,夫妻生活上又有了巨大的并且另类的变化。子聪这半年来几乎从未出门,安心做起了宅男,刘叶倒是经常出门,可每次快到回家时,总会给丈夫打个电话,直到她返家准备好后,才会去卧室叫老公出来,跪爬出迎接她这个妻子。
这事已然成了习惯。两人通过电话后,子聪总是马上回房,并关上门等着,刘叶到家后,第一件事是进入浴室,卸妆、淋浴后,穿戴上皮手套、高筒皮靴、轻薄的透气面罩、只露出臀部的性感女王皮衣、一身黑色配套着装,除臀部外包裹得密密实实,才让丈夫能见到她。
以上是白天,到了夜里,刘叶睡卧室的床,子聪则睡在床下内里空间。这张夫妻俩所睡的床,半年前就请人改造过,中空通气,内能睡人,床上还装有个活板,刚好能垂放下刘叶的臀部。
夜里子聪总是先一步睡进床内里空间,之后把床合上,这时刘叶脱下着了一天的女王装,赤裸着上床。还不想睡时,她总会拉开活板,平躺已身,刚好把臀部垂至床中,这时夫妻俩若是有交流,子聪每当说出「老婆」这两字后,必须亲吻妻子的屁眼一下以示亲热;若两人都已犯困,不想交流时,子聪总会说句「老婆,我爱你」后,亲吻刘叶屁眼,直至臀部抬起,放下活板后才睡下。
两人才四十多岁,仍不时有着性需要,他俩仍是如此,一上一下谁出看不到谁,各自手淫着,并用言语交流。刘叶有着许许多多的自慰工具,这些工具还都是子聪上网选购买来的,刘叶每当自慰时,总会告知床中的丈夫,自已用怎样的工具、如何自慰等等,而子聪这时也要在这床中不断用言语羞辱着自已,譬如说他不是个男人、鸡巴多么多么小等等。这般自慰下,刘叶不用说自已什么达到高潮以及高潮了几次,可子聪射精时却要喊出,让刘叶知道。
半夜,刘叶如需夜尿,总会叫醒丈夫,并找来备好的漏斗,拉开活板后关上灯,到老公说准备好时,开始对着漏斗放尿,让老公喝下;而子聪夜里则不止要喝妻子的骚尿,还不能上厕所,尿急也只能憋着,直至天明。
清晨,刘叶总是准时醒来,洗漱完毕,并着上女王装后,才会叫唤起丈夫起身,从床中出来,跟着两人去到卫生间里,她盯看着丈夫先放完尿,才坐上马桶排便,排完后,她总会趴着洗手台,撅起性感的臀部,要丈夫为她清洁便后的屁眼。
到变故那日期临近前的十来年间,作为丈夫的子聪再没看过一眼妻子臀部外的任何地方。不知是人本就是善忘的动物,还是他就是个特别的个体,他记忆深处妻子的容貌、笑容、奶子……乃至他前世,上半辈子最爱的骚穴,随着时间的流逝,已在他的脑海间渐渐模糊,他现在脑海最清晰的是,只留妻子的声音和她的臀部、菊花。「恋臀癖」子聪一段时间里,一直觉得自已除了绿帽、性奴外,又被妻子开发出了一种变态性癖,直到变故这天到来的前一周,那天他才明白了过来。
还在那棵定情树下,子聪是迟来之人,女王装只露臀部的妻子早一步从家出发,已等待了他许久。子聪一到很是自觉,在妻子身后直接躺到树下的草地上,很快妻子的肥臀来到了他的脸上方,缓缓朝着他的脸坐了下来。
「还记得我的模样吗?还记得我的笑容吗?还记得我奶子、奶子两世的种种变化吗?还记得……」
「都不太记得了。」
「还没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