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爸爸在国外申请下来了长期居住 资格,以后就是公司驻在结束了,也可以继续在国 外生活,同时他们为我联系好了一家当地的学校,要 我马上过去,还说机票和旅游签证已经为我办好,有个 爸爸的朋友三天以后跟我一起过去,到了那边再补办正式签证。
我听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因为这太突然了,我简直 无法应对。
妈妈在电话里一个劲地问我听没听清楚,我只好说 听清了。
第二天,我趁课间休息,给表嫂打了一个电话,表嫂 还没等我开口,就忙不迭地说:”哎,小溪,我今天一 上班老板就让我跟他去出差,马上就走,我回来再给你打 电话,啊,拜拜。
“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楞楞地呆在了那里。
直到走之前,我没有再见到表嫂。
以后在国外,刚开始还有通信,后来连信也没了。
是表嫂主动跟我断了联系。
一次听妈妈跟姨妈通电话时隐隐约约地知道一点表嫂 的情况,大致情形是说表嫂在我离开后的那段时间里怀了孕,但表哥据推算说那不是他的种,俩人因为这个吵翻了,后来离了婚,表嫂带着飞飞走了,不知去向。
我猜那次怀孕可能跟我有关。
一股对表嫂的歉意油然而生,同时也令我更加思念表嫂。
但一切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
我一个人呆坐在那里禁不住怆然落泪。许多人都习惯在吃完晚饭后去公园散步,阿财也有这个散步的习惯,不过他去的并不是公园,而是在楼下的停车场。起因是有一天晚上,他在回家途中,路过停车场的时候,听到一部货车里传出一阵怪声。他以为有人偷车,所以走过去看看,竟意外地发现货车内有一对男女正在做爱。
这对男女也并非追求刺激的新潮人士,他们其实是一对新婚夫妇,而且是这个屋村的居民,他们因为经济问题,没有能力搬出去住,所以婚后还留在父母的单位住。
由于公共屋村的地方浅窄,屋里没有地方再间多一间房,所以他们只能睡在客厅里其中一格碌架床。不过,他们既然是夫妇,做爱是理所当然的事,虽然他们做爱时可以在床边挂块布帘以隔开其他的人视线,但情浓时所发出的呻吟声即是无法隔,况且做爱的时侯,不多不小都会把床推动,睡在上格床的人必然感受到,所以他们实在不方便在家做爱。
不过,那个男人碰巧是货车司机,他想到他那架货车是完全密封的,它就好似一间房一样,于是就想到带老婆到货车上做爱。只是,货车内又热又闷,所以他们做爱时便把车门打开一条小缝以作通风,而阿财就是在机缘巧合之下,透过门缝偷窥到一场火辣辣的真人表演。
货车里的男女都很年轻,那女的身材也好,两人采用「观音坐莲」的花式,所以看得特别清楚。只见那女的黑毛浓密的阴户正套弄着男人的一条粗硬的大阳具,而男的也用双手把她的一对饱满的大白乳房摸玩捏弄。
阿财兴奋地偷看着,直到那对男女完事,才赶紧避开。
自从那晚之后,阿财晚晚都去停车场碰运气,他发现原来好多货车司机都因为屋里环境关系而要带老婆到货车里做爱,如果好运的话,一个晚上看三、四场都不怪。
不过,阿材也未必每次都那么好运气的,有时等了整个晚上都没有动静。这天晚上他等到半夜都没有收获,正当他准备回家睡觉时,却看到一对男女走上一部货车,于是静悄悄摸过去。
可惜这对男女好小心,车门只打开了一线间隙,所以阿财看不到他们的样子,只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声音。
阿财偷听了不够一分钟,车内的男人就「啊」一声喘了一口大气,可想而知,他必定是「派报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