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整厂整备,我打起了万分的专注,加速整备着工程,而老板看到我如
此的热情,以为是他今早的大饼讲古,将我的潜能完全激发,殊不知,这时的我
除了在规划鸿远的工作计划外,心中描绘了另外一幅现代员外生活的美景。
「小衰,我等等要去拜访一下老陈,会晚一点回来,厂内的事就交给你了。
对了,忘了跟你讲了,台北总公司(?)的赖小姐说有应聘一个财会总务,
今天会过来,你晚一点去接她,基不基呀?」老板这时突然口爆了个惊人的消息!
还有台干!?
我心中翻起了千层浪:「妈的,我那间单人收押房还要再塞个人犯?那我以
后的福呢?」
「老……老板,那个……」当我正要开口询问一些事情时,老板已经不见蛋
了!
「妈的,老板是赶着去死是不是呀?一下就不见人了。」我心中很干的到临
时办公室拨了个电话回台北总公司(妈的,就剩一个空壳的小公司,为了撑面子
跟境外收款,老板以后还跟员工洋洋洒洒说得总公司会飞天钻地)。
「赖小姐,我是阿衰啦……」在一阵嘘寒问暖后,带入主题:「听说今天会
有一个财会总务要来,能不能跟我说说他的班机号跟时间还有名字呀?我好去接
他的说。」我客气客气的问着,但心中却诅咒着对方最好来不成,飞机最好掉下
来。
「喔!那个经理姓苍,叫做苍雅君,是个美人哟!身高一百六十几,长发披
肩,很有文学气质,跟你很配的啦……」一阵好像媒婆说媒的介绍后:「啊,对
了,忘了说正事了,她今天下午的飞机,这样说明了没?我等等会E他的履历给
你,你看一下合不合。那就这样啰,不要欺负人家喔!拜拜!」
她完全的自说自话,也不管别人听懂没,果然吃老板口水吃久了,就同化了
(赖小姐是老板的老婆)。我心?a href=.ccc36. target=_blank性ぜ屏私铀褪奔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