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鱼蒙被一股寒意冷醒,他迷瞪地揉着眼支起上半身,身旁的人不知何时掀开了被子坐在床上,鱼蒙蹙起眉头茫然“怎么了?”对方还处于酒后余劲中恍惚道“...想喝水。”
鱼蒙瞬间没了脾气,他翻起身打了杯水递给易雄。眼见对方一杯下肚,把水杯归位,躺回床上困意席卷含糊道“好了,快睡吧。”易雄仍坐着不动,鱼蒙侧身对着易雄拍了拍床板“嗯?还不睡?”
“...我想上厕所。”易雄话语间透露着无助感,鱼蒙彻底无言,牵起易雄来到厕所,把人带进去后关上门,又放心不下在门外等着。六分钟过去易雄还没出来,鱼蒙敲了敲门“易雄?”接连敲了几下,里头的人没回应一点动静都没有。
怕易雄出事他焦急的扭动门把“我进来了。”跨进厕所后,入眼的一幕让鱼蒙哑然失笑,易雄安然无恙地在马桶上睡着了。鱼蒙上前托抱起易雄,轻轻地掂了掂重量感慨道“还挺沉的。”语气多了前所未有的宠溺。
捏了捏手中浑圆颇具弹性的翘臀,极佳的手感让鱼蒙不禁加重了几分力道,怀里的人倍感不适地扭动臀部。自觉惹火上身的鱼蒙咬牙回到睡床,两人并肩入睡,鱼蒙听着对方安稳的入睡声,他觉得有必要让易雄少沾酒,特别是自己不在的场合下。
翌日
窗外小孩们的嬉戏声吵醒了易雄,朦胧中看到熟悉的房间,这是他家。易雄想起昨晚自己被热情的同事灌酒,上头后他似乎就趴倒,隐约听到鱼蒙和同事说话声,没听清说的什么就睡过去了。
努力回忆昨晚的经过,易雄想不出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天冷大脑也跟着变迟钝,温暖的被窝让易雄选择放弃思考试,挪了挪身体翻过身。
一张恬静的睡脸出现在眼前,易雄猛的坐起身,带动了被子也把对方惊醒了。鱼蒙极其不爽,难得周末他以为他弟又来他家烦人“搞什么?”经过一夜的声音低沉酥麻,支起沉重的脑袋鱼蒙愤愤地睁开眼。
易雄的脑袋嗡嗡作响,好在对方并非一丝不挂,卡顿的脑袋开始慢慢运转。这边的鱼蒙完全清醒了,对方呆滞的神情磨平了先前的起床气,他侧躺单手撑着脑袋,掌握主权不怀好意的笑道“清醒了?”
易雄本能反应接话“嗯.....。”鱼蒙慵懒的审视着眼前的易雄,对方睡眼惺忪呆呆的,一晚过后上衣上卷至胸口,露出紧实的腹肌,鱼蒙晨勃的下体抽动涨大了一圈。
有棉被的遮掩,鱼蒙肆意放纵“想不起来?”他一脸坏笑冲易雄挑眉“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姣好的皮囊下活像个调戏良民的流氓。
眼前的鱼蒙和平时判若两人,无所适从的易雄臊红了脸“昨晚我没麻烦到你吧?!”局促不安的斜窥鱼蒙,意图从对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有...,你说了些话。”鱼蒙一脸玩味,欣赏着对方惊慌失措的模样“说我长得好看。”
悬挂的心终于放下,易雄如释重负松了口气,鱼蒙清秀俊俏的外表,好看是不争的事实。紧接着鱼蒙不紧不慢道“还哭着摸上我的脸,说好喜欢。”添油加醋不带脸红,鱼蒙贼心不死追问道“你说我这脸真好看的让人哭?易老师,我人就在这,你多看几眼,跟我说说怎么个好看法,顺带解释解释后半句呗。”
轻佻的语气像是说着稀松平常的事,易雄脸涨红耳根也近乎滴血“...抱歉!我...喝大了,说那些都是胡话。你别信!”眼瞅着对方急着推脱,鱼蒙不乐意了,这都到份上他也不想藏着掖着,他要摊牌。
“酒后吐真言,易雄,你也别再跟我打马虎眼。我对你的那点心思你有感觉到的,你对我也有好感的对吗。”鱼蒙仰躺盯着天花板,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易雄摸不清这句话的用意,他以为鱼蒙还在戏弄自己“......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