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笼罩在雾蒙蒙的城市上空,却丝毫没有影响这座城市的灯红酒绿,热热闹闹的景象似乎还在白天,而不是凌晨两点。
一个颇为英俊的青年被人勾肩搭背的从小酒吧里带出来,与这乌烟瘴气格格不入的是青年一双格外纯净的眼,比寻常的桃花眼稍微大了一圈,将本来招情的一双眼兀自的显示出了几许纯洁。
“小兮,知道你不爱来这种地方,今天可真给兄弟面子!”搭着青年肩膀的人长相也是俊俏,只是面庞里带着些许不属于其年龄的淫邪。
青年似是笑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摆脱了他的胳膊,一双眼睛格外的有神,“这是说的什么话,都是同学,过生日这么郑重的事情哪能缺席。”
旁边人面上笑容僵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但又碍于什么没敢表现出来,又是笑了笑道:“真就送到这?不用我开车送你回去?”
青年摇了摇头,“不用麻烦陆哥了,一会司机来接我,你赶紧回去吧,这么多人等着呢,你这个主角怎么能缺席。”
陆飞皱了皱眉,看着面前漂亮的青年,心中实在不甘,他已经追了他三个月了,无论怎么暗示表白都被他四两拨千斤的拒绝回来,却又碍于青年的家世,实在不是之前玩过的人能比的,君家即使是他也惹不起。
君木兮道了谢,一刻不停的转身离开了这片繁华的地带,一只手不经意的扫了扫肩头,嘴角抿着,似乎有些不高兴。他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有些事可以平和一些解决他就尽量不去惹麻烦,不过这人实在聒噪了一些,这些天把他弄得有点烦了,有些到达他忍耐的极限了。再加上刚才在里面被那些同学鬼哭狼嚎的歌声弄的有点头痛,心情愈加烦躁了。
“少爷。”前面的司机已经在等着了,君木兮想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不知怎的,他有些心绪不宁,头痛突然变得有些强烈起来,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了。
“少爷!少爷!”君木兮倒下去一瞬间想到的是,可不要脸朝地才好。
“医生,怎么回事?小兮他有没有事?”一道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话语中带上了些许慌乱。
“夫人……请您节哀”
节哀?节什么哀,我明明好好的,还有大把的青春没有挥霍呢,怎么就节哀了?他老爸怎么找了这么个庸医?
君木兮意识朦胧的想到,艰难的想睁开眼看看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却发现自己浑身动不了了,他进了最大的努力却只能动一动手指头。
“医生!医生!快!小兮动了!”温柔的女声似乎已经有些沙哑,却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惊喜。
君木兮知道那是他妈的声音,艰难的动了动眼珠,想再看一看她的样子,他有一种预感,自己似乎快死了,因为他感到浑身冰冷,不知道是不是快死了都这样,反正是一股彻骨的冷,好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一样,就算没其他病他也能被这种冷意活活的冻死。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反握住他妈紧握他的手,只听到他妈惊喜的声音,和他爸低沉的命令声,就失去了意识。
“快!医生快过来!”
“小兮…小兮不动了…他的手好冰…”君母似是脱力的倒在了君父的怀里,一脸的迷茫,他想不到上午还活蹦乱跳的青年,怎么就那么突然的…
“坚持住!咱们儿子还没死,一定可以醒过来的,医生都说了只是深度昏迷,我会请世界最顶级的专家来的。”君父一张沉稳英俊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悲痛,还是温柔的安抚着怀中的女子,即使所有人都知道深度昏迷是个什么概念,植物人,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奇迹到来的那一刻。
君木兮恢复意识的时候却发现浑身轻飘飘的,似是没有实体一般,那股彻骨的冷意也消失了,但还是让他一阵心悸。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