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还以为你对建筑感兴趣。”
“是感兴趣,可能是受爷爷的影响。我感兴趣的事情很多,但术业有专攻,我只是随便了解一下罢了。因为我以后接管家里公司的可能性比较大,不喜欢在没希望的事上花费精力。”
驰早微笑着,接着说:
“都说无用主义的灵魂才自由,可没办法,我是彻底的实用主义。”
“刚好我也是。”
时玥把头靠在驰早的肩上,思索着他刚说过的话。
驰早说,他不喜欢在没希望的事情上花费精力?
所以,他是觉得,他们两人是有希望的咯?
是这个意思吗?
……
一周的幸福时间转眼到底了,终究还是到了驰早要离开的时候。
这次是许洛斐开车送他去机场。
时玥坐在驰早身边,听他的家人一个一个打来电话来跟他道别。
一路上他们没说太多话,是许洛斐在前面哇啦哇啦说个不停。
但驰早一直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值完机,他们走到国际出发的安检口,驰早停下来。
“前面要过边检了,你们回去吧。”
许洛斐在一边揶揄:“我要不要给你们俩留点单独相处的时间,好让你们相拥而泣?”
驰早笑着给了他一拳。
他转过脸,又揉揉时玥的头发,轻声说:
“回去吧,等我到了给你电话。”
“嗯,路上小心。”
驰早走到入口处,最后回头对他们挥挥手。
……
时玥跟在许洛斐后面,走到机场的地下停车库,几乎没注意到自己是怎样坐上许洛斐的车的。
这一次的分离,跟上一次在夕阳下与驰早道别时的心情又不一样。
那时候他们彼此还不熟悉,离别好像意味着两个人关系的开始。
而这一次的离别,隔开的是她身边那位温存的恋人。
看着驰早英俊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她心中十分不舍得……
车子飞速前进,时玥看着窗外的景物飞逝而过,默默无言。
没多一会,车子靠路边停了下来。
“时玥,下车吧。”
“哦。”
时玥回过神,正想起身,却发现外面是荒无人烟的机场大道。
“为什么在这里停车?你临时有别的事?”
“真希望我能把你送回学校。但是,”
许洛斐扭头看着她:
“我、不、乐、意!”
“哈?那你干嘛带我到这边?我从机场坐地铁回去就好了啊!”
“你不是说我没有责任感吗,我是想让你瞧一瞧,什么样才叫做没责任感。”
“我晕死!许洛斐,你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她看看四周,这鬼地方打车都不一定能打到。
“我那时候是喝晕了,才说那样的话。”
“所以你是酒后吐真言咯?”
“你当时是问我,对男朋友的标准,不是对朋友的标准。”
“那也不行!”
时玥现在没心情跟许洛斐吵架,
“好吧……话已经说出去了,我只能说一声对不起。”
她打开车门走下车。刚关上车,许洛斐的跑车就飞驰而去了。
郊野的天气很冰冷,时玥在路边尝试打车,却一直打不到,手机约车也好久没人接单。
不远处的两位交通人员用同情又八卦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姑娘,刚刚看你是从一辆豪车上下来?”
时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