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害怕,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去,我不管,我就要你带我去!”宋之玥不屈不挠,眼里满是恐惧与委屈。
“好吧!”沈颜悦微微颔首,无奈的应道。
她总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宋之玥脸上泛着笑意,殷勤的拉起沈颜悦的手,就往后门走去。
裴延正欲抬眼再看沈颜悦一眼,却发现一个男子牵着她的手走了,不由得气息紊乱,撩拨着古琴的手微微颤抖,致使本来优美的琴音出现一些杂音,如若不认真听的话也是听不出来的。
更何况在场的大部分人目光都集中在那群扭着水蛇腰、衣衫单薄的男子身上。
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除了沈颜悦之外。
他们两人隔着人群遥遥相望,那一刻裴延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
裴延略一屏息凝神,压住内心的悸动,将注意力集中到指尖,美妙的琴音就似空谷幽兰般从他指尖流泻而出。
他静静的坐在那专注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就似一股清流,与那群只知卖弄风骚的男子迥然不同。
可就是这样的曲子让那群舞男显得又纯又欲,给他们增添了一些别样的气质,更加撩人心魄。
…………
顾砚迟看到宋之玥他们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心里疑惑,也想跟上去,可对面的顾如却用眼神制止了他。
顾砚迟只好坐了回去,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可眼睛却一直盯着后门的方向,思绪早已跟着沈颜悦飞走了。
过了一会儿,顾如走到他身边翩然落座,顾砚迟顿时直起身子,有些拘谨,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可能是许久未见的缘故。
顾如拍了拍他的肩,笑道:“放轻松!我是你娘亲,又不会吃了你,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顾砚迟略带尴尬的笑了笑,“砚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愧疚罢了,都怪他不争气,分不到公主半分宠爱,以至于无颜面对自己的母亲。
顾如了然的笑了笑,问道:“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没有,公主对我挺好的,母亲不用担心!”顾砚迟低下头,攥紧袖口,不敢直视顾如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顾如一看到他这样,就知道他肯定撒谎了,知子莫若母,他这点小伎俩哪能骗过她的眼睛。
顾如冷下脸,不悦道:“你何苦欺骗为娘,告诉我,是不是那宋之玥使坏了?”
一语中的,他没想到母亲竟能一眼看出问题关键所在。
顾砚迟沉默不语,脸上平静的表情逐渐崩裂,露出一些脆弱与无助。
他该怎么告诉他的母亲,宋之玥总是拦着他见公主,他和公主相见的次数屈指可数,从入府到现在他就只在大婚那天见过她。
公主竟也没有主动找过他,据顾元说公主从来都是留宿在宋之玥那里的,她们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也许,是公主还未消气吧,等她不生气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不相信公主真的再也不喜欢他了。
顾砚迟脸上的表情变换莫测,时而激动,时而忧伤,顾如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她那个时刻冷静自持的儿子,竟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看来他是没少在宋之玥那里受委屈了。
似乎想到什么,顾如脸上的表情一变,迅速拉过顾砚迟的手,麻利的撩开他的衣袖,顾如顿时怒从心来。
那粒血红的守宫砂竟然还留在顾砚迟白皙的手臂上!
这说明什么?说明公主竟然从未碰过她儿子!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顾砚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慌乱间抽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