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愈发的冷了,安瞳照旧每晚五点去先生的家里给他做饭吃,也把自己给他吃,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过去两月,杨殊对安瞳越来越依赖,少一天不见都浑身难受。
年底的公司也特别的忙,各种应酬,杨殊经常半夜才到家,而安瞳也早就在11点被廖志恒送回了家,空荡荡的家,冷冰冰的被窝,醉酒的杨殊一阵气恼,摸出手机给安瞳打电话。
“你在干什么?”
“我到家了,先生,给您榨了西瓜汁在冰箱里。”
“我头痛。”
“先生喝酒了?”
“对,所以你现在过来!”
“可是奶奶......”
“给你20分钟。”杨殊不等安瞳说完就直接撂了电话。
安瞳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皱眉叹了口气,先生这是喝了多少呀。
找出纸张给奶奶留了字条,说先生家里有急事,明天才回来。
安瞳套上棉袄,紧赶慢赶的到了杨殊家里。
杨殊正铁着脸坐在沙发上,开了一盏不太亮的落地灯,听见门锁弹开的声音也没有回过头去。
“先生,您怎么了?”安瞳走过去,杨殊酒气冲天,熏的眼睛都有些痛。
杨殊通红的眼睛狠狠瞟了过去,安瞳吓的退了半步,缩了缩脖子,大手直接拉人入怀。
“我四天没有见到你了!”浓重的酒气喷洒在安瞳的脸上,有些晕乎。
“先生最近太忙了,我总是等不到你。”安瞳有些委屈,闷着脸,不敢看男人的眼睛,男人下腹的滚烫正直挺挺的戳着自己的脊梁骨,今晚怕是又要被先生弄死了。
“那你不能一直等?”杨殊更加生气,冷峻的脸上是从未对安瞳表露过的神情,生气带着责备,双手在安瞳的腰间使力,像要把这细长纤腰掐断一般。
安瞳吃痛,眼睛瞬间蒙上水汽,“可是奶奶......”
“又是奶奶,我懒得听了!”杨殊懒得再说那么多,四天没有见到的小人儿现在就在怀中,还有什么要去辩解分辨的都回头再说吧,现在只想把这四天没做的事情,一次性做完。
霸道的舌吻,缠绵猛烈,不给安瞳一丝喘息的机会,带着怒气的舌头在口腔中肆意搅动舔吻,舔过每一颗牙齿,每一寸内壁,粗暴的压着安瞳的小舌,抵压勾动,吸出来放进去。
一手仍死死的掐住细腰,手指的红印在四周晕开,一手精准捏住娇嫩的乳头亵玩一会,直接来到下路,杨殊实在没什么心情做前戏,自己的性器几天没泄,这一刻已经滚烫坚硬,马上就要爆炸了。
安瞳的生殖腔在被拥入怀中的那一刻就有丝丝水流,这一顿色情的亲吻,淫水便再也止不住了,裤裆里湿漉漉一片,修长的手指轻车熟路的找到洞口,没有一丝怜惜的刺入,惹的安瞳浑身打颤。
杨殊恶狠狠的用手指奸淫安瞳的肉穴,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整根莫入,抽插了几十下又加入一根手指,更凶猛的插弄,淫水像溪流源源不断的流出,放开安瞳勾在外面舌头,把下身剥的赤条条,板正姿势,举着自己的粗大巨根操了进去,又狠又重,安瞳一下哭了出来。
杨殊全当听不见,将两条细白的瘦腿举起来扛在身上,一下一下狠狠的挺进,鼓囊的囊袋也重重的拍打在圆润娇嫩的屁股上,生殖口逐渐被操软,操开,也慢慢被操肿。
“先生......唔......轻......轻点。”安瞳被强烈的快感和痛感,激的直哭,话都说不完整,下身又麻又爽,玉茎在毫无照顾的情况下被直接操射了。
“夹紧,你夹紧,我就快点射,不然我就慢慢来。”杨殊这会也不心疼了,也不宠溺了,就想干死安瞳,把这水淋淋的肉穴操开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