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了,周思远撑着快要断掉的腰椎从床上坐起来时想道。
周思远怀疑这个春梦系统的触发条件就是他和其他人同床共枕,不然怎么解释连着两天梦里都是于归呢?今天晚上是决计不能和于归一起睡了,哪怕半夜翻窗出去睡大街也好过承受这种羞耻play。
特别是今天早上的这个梦,omega的身体原来这么敏感的吗?光是最普通的顶弄就能让他不停地流水,他甚至不敢回想最后被于归搞得有多爽,光是想象一下就……
要是再来上几次,他可该用什么眼神去看待于归啊。
然而身为周思远这两天睡眠质量急速下降的元凶的于归正睡得香甜,一条腿挂在床边,真是个无忧无虑的家伙。
就在周思远思考着该怎样委婉地提出想分床睡,最好干脆定两个单人房时,一则上级来的调配通知及时地出现在了他的通讯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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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明明是曙光号船员,为什么曙光号休息了我们却不能休息?”于归闷闷不乐地用手托着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车窗外飞速滑过的景色。
他们正在坐车前往卡卡尔特的星舰港的路上,假期戛然而止,于归对此显然颇有微词。
“本来就不可能真的放半年假期啦,星舰无法出港的情况下,船员会被分散安排到别的船上工作,这也算是常规操作了。”周思远有些愧疚地说,“因为看你非常期待的样子,所以就没说出口,想着让你再高兴两天的,没想到这次的调配通知来得那么快。”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中,像是各怀心事。
“为什么只有你没有出现在调配名单里?”于归重新挑起了话题。
周思远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清楚,消息里写得神神秘秘的,除了让我立刻回星联本部以外基本什么也没说,估计没什么好事。”
于归犹豫着开口,手里还在拨弄着座椅垫子:“……周思远。”
“嗯,怎么啦。”周思远看着手中的通讯器漫不经心地答应道。
于归说:“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有话要和你说。”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车已经到达目的地,周思远小幅度地伸展了一下发僵的腰背,随后钻出车门。
“……也说不上什么好坏,只是有些问题想问你。”于归一边说一边把周思远的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搬出来,箱子怪轻的,里面几乎只有些衣服和洗漱用品,还都是于归之前帮他买的。
“我明白了,”周思远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挥了挥手向他道别,“那么于归,下次再见,我不在的期间要照顾好我们的船员哦。”
***
周思远出现在星联总部的会议室时已是几天后的事了。他风尘仆仆地赶来,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箱就被叫来开会,想来应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星联用人方式确实比肩黑心工厂。
周思远走进会议室时会议已经开始了有一段时间了,在座不少人见了他都脸色一变,他们也是被紧急召集过来,对于周思远会出现在这里一事并不知情。
一个人向他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随便坐吧。”
那人是李将军,与他父亲曾经是挚友。在他父亲去世后,李将军给了他许多生活上的照料和指导,也是难得几个没有在他被贬到曙光号后和他断了来往的人。周思远回以一个善意的微笑,便在会议桌末尾挑了个空位置入座。
“周舰长,应该有听说过克罗星对吧。”开口的是一名外交部门的官员,看样子像是会议的主持者。
周思远点点头表示同意。
二十多年前,臭名昭着的哈尔加里人曾挑起过一次跨星系级规格的战争,前后有二十七个星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