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锁住让其动弹不得。
硬挺的龟头直直抵压碾在敏感的穴心,只需轻轻一碰就能迅速引起男人疯狂的粗喘。
“你个小混蛋。”终于得到了些许的歇息,陆宗北一边不断的喘息吞咽嘴内堆积的唾液,一边脚踹着人的腰部,缓缓拔出体内的性器。
“之前的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闻言,沈泽鸣颇为无辜的眨了眨眼。
稍长的刘海在方才动作中从耳后随意散开,正好遮住了少年右眼睫下蛊人的泪痣。
沈泽鸣暗自垂眸撩开散下的刘海,并无意间露出了额头上方的一道褐色伤疤。
陆宗北原本还犀利的眼眸,在接触到那块拇指大小的疤痕时瞬间瞳孔缩紧。
“谁干的?”男人担心的伸手欲碰,却被沈泽鸣一把抓住,放到了嘴面前拿舌头依恋的轻舔着掌心。
“刚进去那会儿,有几个看我长的好欺负,嘲笑我男生女相。”
“甚至还想对我动手动脚,于是我就跟他们干了一架,把他们一个个打的趴地上哭爹喊娘。”
少年狡猾的轻笑道,“他们的体型就跟舅舅一样壮实高大,但是不论是舅舅还是他们,都无一例外的被我压在了身下哭着求饶。”
“这个疤就是当时不小心挨揍留下的,不过舅舅不用担心,它很快就会消失掉了。”
“嗯……”见状,陆宗北也没在说什么,只是盯着那块伤疤沉默,一时之间竟然也忘记了体内还含着某人不老实的东西。
“舅舅,当时都冒血破开,可疼了。”沈泽鸣害怕的颤着嗓音,宛如遭受巨大伤痛回忆的孩子般抱紧了陆宗北的后背。
“舅舅小时候那么疼泽鸣。”下身的东西也顺势插回了湿润的体内,陆宗北急促喘息着闭上了眼睛,身体再一次随着身上人动作变得更为燥热。
“就算泽鸣长大了,舅舅也会依旧疼我的吧。”
……
等陆宗北真正的回到家时,已经超过了原定时间一个小时多。在下车时,花穴里含不住的精液止不住的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不仅是花穴里面,就连后面的穴口,也是汩汩往外流着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