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诗凌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卢芒和庄诗凌在一起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胖,以前是纤细身材如今有了肉感。
“健康就行了呗。”卢芒夹了一筷子水煮肉片,搬出了爷爷曾经对她说的话。
“问题就是你这样不健康,”庄诗凌放下筷子,看着低头吃饭的卢芒,“你看啊,你生活作息已经很不规律了,吃得还不健康。”
她看了看桌上的水煮肉片、辣椒炒肉等重油重盐的菜继续说道:“在你减到55公斤之前,这顿菜是你最后一次在家里看到了,好好吃吧。”
埋头吃饭的卢芒抬起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撒娇道:“凌……”
庄诗凌压根不去听她的话,自顾自地介绍卢芒明天的行程,“你明天是早班,五点半到家,晚饭我给你煮减脂餐,”看着卢芒瞪大的眼睛,庄诗凌压了压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你放心,会有虾或者鸡胸肉,还有西蓝花之类的,很好吃的。”
面对着苍白无力的解释,卢芒欲哭无泪,可更令她想不到的是,不仅饮食上做了调节,还有她更不想面对的。
“吃完后,我们散步到月色公园,沿着公园一圈慢跑到重山路,往西绕一圈从西山路回来。”
卢芒听着她说什么东啊西的,嘴里的食物突然失去了味道,仿佛已经提前吃到了水煮西蓝花和干巴的鸡胸肉。
第二天卢芒带着众医生查完房后,宋知晓钻到卢芒面前,倒退着看着她说道,“师父,你今天情绪不太对呀。”
“八卦。”
见她不肯说,宋知晓耸了耸肩要往回走,被卢芒喊住。
“等等,有份材料你帮我送一下,我得上台了。”
“付婵娟,”宋知晓出门见几个规培生正在聊天,便想让她们去跑这个腿,“这个文件帮我送一下综合办。”
付婵娟是这个月刚来到妇科的规培生,也是这几个规培生中最娇气的,“宋医生,我今天来例假了,不想走动。”
“我看你不是挺好的吗?”明明前一刻聊天的时候红光满面的,一要做点什么事就不方便了,宋知晓最看不惯这样的人,还想多说几句,被背后的声音给打断了。
“宋知晓,”卢芒双手插袋,“资料这些事少让她们干点,让她们多学点技术。”
“不是,我……”
“行了行了,你不想送放我桌上我等下自己拿过去。”卢芒匆匆忙忙越过她往手术室去了,留下宋知晓和几个规培生。
宋知晓看着卢芒离去的背影心里委屈极了,自己明明是看这些规培生很闲才让送一下的,她转过头恨恨地看了一眼付婵娟,她肯定是看到卢芒过来了才估计这么说的。
付婵娟低眼看着地砖,没去回应宋知晓,虽然她知道规培生是医院里除了实习生以外地位最低的,但她就是不想被使唤去做这些事情。
宋知晓从实习医生起就干惯了跑腿的事,自己去就自己去,到了综合办提交了文件,那边正好又有文件给烧伤科就顺便带了回来。
烧伤疗区在二楼,宋知晓敲开了科主任的办公室,这个科主任是从芜州人民医院调来的省级医生,跟向璟很像,但又比她多了些雷厉风行和威严。
“谢主任,这是综合办让我给您带的文件。”
谢凛绘忙碌地在记录什么,科主任都是这样,不是忙着上手术就是写报告、搞科研,卢芒也是这样,有时候连吃饭都没有时间。
门是开着的,宋知晓也不是第一次过来,听到谢凛绘应了一声,便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放在一旁。
“知晓,”谢凛绘放下笔抬头看到她有点泛红的眼眶,惊讶地问道:“怎么了?”
宋知晓摇了摇头,不做声。
“被批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