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的事,他同意不同意,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二姑坚持道。
“你哥说,他家成份不好!”
“我不在乎这个!”
“你哥说,他们家的人,一个比一个驴性!”
“那可不见得,他们家,也就出了卢清海这么个大活驴,……”
“唉,”“……”
“老姑,”听到奶奶一声接一声地叹息著,望著二姑意无近顾的神色,望著爷爷无奈的愁苦之色,我不解地瞅了瞅身旁的老姑:“老姑,怎么了,二姑怎么了?”
“二姐,要出门喽!”老姑则不以为然地顺嘴答道。
“啊——,”
听到老姑的话,我的脑袋犹如意外地挨了一计重重的闷棍,嗡—,嗡——,嗡—地乱叫起来:怎么,二姑要嫁人,二姑要结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二姑不是也得要像妈妈那样,被讨厌的、极其陌生的男人,无情地压在身下,然后,……
“二姑!”我不敢再继续想像下去,这对我太惨绘,我无法接受这一现实,我呼呼呼地爬到二姑的身旁,啪地按住她手中的布鞋底:“二姑,你要出门?”
“哦,”二姑停下手来,握著光闪闪的铁锥,静静地瞅了瞅我,然后,缕了缕我的乱发,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咋的?”
“二——姑——,”我咕咚一声依到二姑的怀里,隔著外衣,抚摸著她的酥乳,想著二姑这对迷人的酥乳,即将离我而去,成人陌生男人的玩物,我 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