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永远都是懦弱不堪的老姑面前,我敢提出任何非份的要求:“老姑,给我 一 吧,可好玩了,可舒服了!”
“你怎么知道的?”老姑追问道,我发觉说露了嘴,立刻撒谎道:“我,我,我是做梦时想的!”
“哼,滚鳖犊子,远点扇著,你他妈的可真能想啊,这事也能想得出来,哼, 就 呗,有啥了不起的,谁让我喜欢大侄了,大侄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真是犯贱啊!”说完,老姑痛痛快快地张大了嘴巴,深深地吸含住我的鸡鸡,轻柔地吸吮起来,一双秀丽的眼睛,满含柔情地望著我。
我得意洋洋地骑在老姑的脖颈上,鸡鸡美滋滋地在老姑的口腔里不停地探送著,老姑吧叽吧叽地 吮著:“哼,大侄啊,你闲著没事,就是能想出点花花点子,来糟贱你老姑,看老姑我不咬折你的鸡巴!”
“哎——哟,”老姑挑逗般地用两排洁白如玉的牙齿,爱怜地切磨著我的鸡鸡,顿时产生阵阵难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