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墨没想到周子砚在这种时候还会想做这档子事,他腰身压得厉害,弓身使得肚皮有些绷紧,没有痛感,却让他心中一悸。
“我...肚子疼。”周子墨垂下眼睑,蹙起眉来看着自己鼓起的肚子。
周子砚眉目间的荤意霎时散尽,跟着紧张起来:“怎么疼了,是不是站久了。”他手掌托起周子墨的腰肢让他直起身子,手掌轻轻抚摸浑圆的小腹却在余光里瞥见周子墨猛地仰起了头。
咚的一声,周子墨竟是一记头槌狠力地撞上了他的脑门。
“嘶......”周子砚没有防备被撞得一个踉跄,疼的他抽气,一口气儿抽完便怔愣在原地,这种杀敌一千自损一万的招式可是少见自家兄长使出来,看来一孕傻三年还是颇有道理的。
“......撒手。”这一下撞得周子墨也头脑晕眩了瞬间,脑门飞快的染上一片晕红,可这记头槌也确实制止了周子砚继续往下犯浑。
周子砚手里还攥着周子墨两只腕子,他低头瞧着周子墨突起滚圆的肚子,又抬眼往上瞧周子墨那对因为涨奶而鼓起的乳肉,喉结滚动两下,周子砚低下头来在周子墨脸颊上落下细碎的亲吻,哄着骗着推搡着周子墨往床边靠去。
“兄长这一下真是孔武有力,弟弟自叹不如,弟弟有心讨教,不如兄长与我去床上切磋一番....我好好汲取经验。”
周子墨被他搂着后腰直到撞上床沿,膝盖一软便坐下后仰了过去,周子砚手下有数,扶着周子墨让他不至于撞着。
“我...你也来,你......”周子墨还是说不出自己有孕这件事来,他诗书经论吃进肚子里,却不知道如何形容周子砚这样的混账,他背后激起一片汗毛,伸手去推搡俯身下来的周子砚:“败类!畜生!”
“我不进去,好兄长。”被骂一句,周子砚不痛不痒的接着,他抬腿去勾周子墨的鞋跟帮他踢掉鞋子,拥搂着周子墨往床里磨蹭,他手掌由下往上推挤周子墨那对乳肉,手劲儿不小惹得他抽气,涨奶几日,刚经揉压乳尖便哆哆嗦嗦吐出奶水,周子砚擦了满手,垂下眼来瞧了一眼掌心,他合起手掌将乳水在指尖揉搓,手臂往下钻进了周子墨的亵裤中去。
肚子里还揣着个孩子,周子墨实在没法说服自己跟着周子砚胡闹,他有些恼了,脸上也火辣辣的发烫,抬手抓住了周子砚的发顶:“滚!你给我滚开!”
没由来的,周子砚突然怀念起了几个月前的日子,至少那时候兄长对自己动手,他还能用强让他屈服。
周子砚并起两指在穴缝处揉搓摁揉,不等周子墨再骂便屈指插入穴中,伸手压住了周子墨一边膝盖,慢慢掰开了他的双腿:“兄长还是老实些,我这样的牲口动起粗来别再伤了孩子。”
一只脚带着风招呼了过来,周子砚知道这是威胁失败了,一把攥住了脚腕顺势抬高周子墨的腰身,将他的腰臀撞到了自己胯上,久违的柔软让周子砚忍不住抬腰隔着衣服顶了两顶,长腿扛到肩上,他两指前送整根的插进了穴肉之中。
周子墨没有防备,被他抬着身子往下一撞,哼吟便从嗓子里生生撞了出来,掉在周子砚的耳朵里。
周子砚没有给周子墨反应的时间,伸手过去掩住了周子墨的双唇,手腕抽动在穴肉中抽动插弄,指尖屈起在肉层中抠挖,搅出阵阵水声。周子砚的力道控制的很好,将周子墨的腮骨捏紧让牙关咬不上合不紧,随着手指进入次次溢出哽咽,周子墨伸手去掰,却没有力气掰开他的手掌,被几番顶动更是没有力气,只能手指哆嗦着握住了周子砚的小臂。
两人都有几个月没有尝过荤腥,身子里的欲望就如同被火星迸溅的棉絮,极快的在肌肤间引燃,燎净两人理智。
周子墨的腿收紧,用力地绞住了周子砚的手臂,周子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