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着的,“余叔,”言溯刚走近就开始叫,走到屋里,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人,陈霖也站在院子里,叫着“余叔”。
言溯叫了几分钟,没看到人,站在门口,看了看周围的山,突然想到一个地方,穿过另一个是泥土的小道,过了十来分钟,看到了几块地,余叔就站在地里,正在挖土。
“余叔,”言溯手撑着大腿,弯着腰,大喘着气,喊了一声,地上的人抬头看了一眼,没理,继续挖着土。
言溯站直身子,走到地里,地里已经有了一些挖好的小坑,他看了一眼田坎上的种子,拿起来,从左侧第一个撒起,老头也还是没说话,只一个劲的挖。
陈霖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站在上面不知所措,手摸到后颈,动了动脖子,眼里难得显出一丝迷茫,不知该不该下去,下面两人还都不说话,就忙着手里的活。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言溯旁边,“有什么我能做的吗?”言溯看了看四周,将手上的种子递给他,“撒在坑里就可以了。”
陈霖接过种子,接着他撒的地方,看了一下他撒的量,继续撒下去,言溯见他没问题,就走回到第一个坑,将种子埋进土里。
干了差不多半小时,陈霖捶了捶自己的腰,手放在腰上,看着那爷俩,挑了下眉,言溯的种子埋得也差不多了,走过来,“您可以去旁边休息一下,我们可以的。”
陈霖看了看他脸上沾着的泥土,用没挨过种子的手擦了擦,“没事,继续吧。”那老头看他们的动作,瞥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很快消失不见,继续挖土。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天有些蒙蒙的黑,这块地才算种完了,老头扛着锄头,走在前面,他俩跟在后面,一起回到了屋子。
老头将锄头靠在门旁边的墙上,走进屋里,言溯走到一个圆形石槽旁边,打开石槽上面的水龙头,让开位置,对着陈霖说道:“洗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