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他们并没有做到底,究其原因,陈霖躺在床上,将人按在胸膛,搂着他的腰,笑说:“还不到时候。”不过之后的日子,陈霖都会让他含着按摩棒,偶尔来点调教。
不速之客的到来,打乱了平静的日子,言溯开完会,回办公室的路上,电话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挂了,对方似乎料到了,没再打,而是发了一张照片。
言溯捏紧手机,快速回到办公室,锁上了门,靠在门上,深呼吸了几下,点开刚才的号码,打了过去,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呵,”对方的声音隔着冰冷的手机传来,“言大总裁终于舍得接电话呢?”声音一如既往的刻薄。
“直接说,你的目的。”言溯目视着前方,生硬的说道。对方讥笑了一声,“这不实在没钱了,找言总借点钱花花。”
言溯走到办公桌前,手撑着桌子,冷漠的开口,“敲诈罪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还想进去坐坐?”
对方哂笑一声,声音带着荒漠的沙哑,像是抽了一口不知道多久的老烟,“老子告诉我,我们这些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你若是敢报警,就等着明天上新闻吧,想想,言新公司的总裁竟然是别人脚下的一条狗,你说,有趣不有趣?”
言溯默了一下,咬着牙说道:“要多少?”他不怕自己上新闻,只是他现在还是公司的总裁,一旦传出这样的丑闻,公司的名誉会收到多大的损失,他不敢堵。
“这周六,老地方,你一个人来。”对方说完便挂了电话,言溯拿着手机,站在原地,望着窗外,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不知道站了多久,门外传来的响声才将人惊醒,言溯压下所有情绪,走过去,打开了门。
陈霖进来的时候,言溯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状态,“锁着门,干嘛呢?”言溯抬了抬手机,“接了个电话。”陈霖没有接着问,毕竟人都有隐私。
“一起去吃饭。”陈霖倚在门上,随意的说道。言溯走过来,“好。”两人出了公司,陈霖开车去了一家火锅店,外面灰蒙蒙的,似是要下一场密密麻麻的雨,冲刷这世间,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入秋了,这个天气,吃顿火锅也是蛮不错的。”陈霖夹了一块毛肚,手握着筷子,放在锅里涮,七上八下,毛肚卷起,他夹起来,放在言溯的油碟里,笑道:“尝尝。”
言溯答了声谢,拿起筷子,沾了一点料,吃进嘴里,在这个凉快,并且带着冷的天气里,热呼呼的东西总是能让人心中一暖。
“怎么样?”陈霖拿起一旁的王老吉,喝了一口,两人开车来的,就没点酒,言溯喉结滚动了一下,“挺好吃的。”陈霖笑笑,“这家店,没出国前常来,菜不错,也便宜。有时候一个人来,有时候约上几个朋友。”
陈霖似乎陷入了回忆,过了一会,放下饮料,继续涮着菜,“您喜欢来这儿?”言溯放下筷子,看着陈霖,他一般不来这种地方,要么是餐馆,要么就是在家随便吃一点,想这种烟火起充足的地方,他只是望而却步。
“喜欢吗?”陈霖似乎是在问自己,然后挑了下眉,“喜欢吧,”也放下了筷子,“大一的时候,每次出去赴宴,自己只有一个身份,就是湖厦公司老总的儿子,那时候年轻,心态也好强,听不来这种话,便不再向家里要钱。”
言溯望着他,眼里带着好奇,“想听?”陈霖看着他的脸,嘴角扬起戏谑的笑,“可以,”视线往脚下边挪了挪。
言溯懂了里面的意思,耳垂带了一点粉,虽然调教了很多次,但这种在公共场合的,他还是不习惯,即使二人在包厢里面,他瞥了一眼门,鼻息呼出一口重气,大着胆子,跪了下去。
陈霖奖励似的摸摸他的头,“真乖。”陈霖夹起鹅肠,“清汤还是红汤?”言溯仰着头,乖巧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