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一次战乱牵涉过广,天道规律如此,时常引来天魔,而他们这些天界之人,常常为此牺牲许多,待天道觉得达到所谓平衡,才会罢手……
就是那个时候,是了,神兽与修士之间有些不可提及的龌龊过去,互相都有些厌憎,即使那时同心抗敌,也未曾通过门派族类,只因为修士爱驱使灵兽,神兽又爱驱使仙侍,这股气一直未消,因此他竟然不知道对方乃是应天门……而在下界之时……他当时那样莽撞下去,其实也是因为……
因为一点莫须有地冲动……或许渊亭碰的……那他为何不能一亲香泽……但终归是弟弟的情劫,怎好太过明显。
可归根到底,当时不还是觉得那人带着一点相似的气度么。
渊亭那时就有些发痴,他怎如此愚昧,要说情劫,怎么便就想不到?
思及自己当时那样傲慢,鄄合君更是恼恨,不知日后如何面对那人,但忽然想到两个孩子,一时之间又喜不自胜,看得旁人恨恨咬牙。
这位来自应天门的来客,伸手抚了一下命盘,命盘波动片刻,呈现出新的画面。
“这是我和他,与天道的一场棋……但意外终究多了一些……”
坍台明月再站不住,拂袖转身,“我要去找他!”
他才走出一步,便动弹不得,双拳捏地发紧,“解开。”
“不行。
“他不要任何人去接,便会自己回来,他从不是什么菟丝子,只是一道天梯罢了,对他来说,是很容易的。”
说着的人脸上露出一点自豪的神情。
“接他上来,反倒辱了他,似乎他不是靠自己上来的,更何况……”
说话人的脸上落下一点阴霾,“或许他会厌我……我无法坦然看他……”
这句话直接在剩于几人脑海中敲响警钟,一时之间全都忘了酸涩吃味,一颗心砰砰乱跳,简直要把肋骨震碎,撕破胸膛,在地上打滚了!
若是邵茔劫会恨,那在场之人,又有谁逃得干净!
坍台明月面色难看捏紧的拳里流出血丝。
他本来从头到尾,都是胜券在握,但如果邵茔劫那样身份的人,思及那些事,会否厌憎他?
凤寰亦战战兢兢,他那不着调的残魂那样放荡过分……
余下二人自然也不好过,他们在此处心神动荡,心知此次人间一行,随便换一个人,怕也觉得是奇耻大辱,便是剥皮抽骨,也是常见。
这样一想,更是难受,战战兢兢,几乎不能直立,神魂晃荡,几欲晕厥。
然而下界的邵茔劫,却乐得自在。
他方知应天门已人去楼空,心底到底有那么一丝唏嘘,不过倒也不多纠缠与此,而是在人去楼空的门派内行走察看,偶尔见到某些景色,倒还颇有兴致地给玉魄清辉指认,和他们谈及自己年少时于此处的时光。
说着说着,不由得入的深了,眼前是一处幽深禁地,已然荒废多年,因为门派历史久远,又中途出过几次差错,失了许多记载,以至于除了记得祖上阔过,出过不少厉害修士,留下一点门派心法,别的倒是少人知道,但应天门这么个嚣张霸气的名字,倒是一直流了下来。
邵茔劫少年时也误来过几次这里,全都被张天奕领了回去,倒是未曾进入,后来张天奕性子逐渐变了,又有了张亭,邵茔劫更没心思来此处了。
他现下看见这禁地,心神微动,便要了一桩童年心事。
于是缓步走了进去,甫一靠近,就被柔软地水波似的东西一弹,邵茔劫感知到这是某种阵法,却不知该如何画出对应阵法进入,好在他已经有合道实力,便使出蛮力,击破一点,带着两只小龙走了进去。
这一进去,便吃惊不已。
内里可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