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则从高中毕业之后就没做过春梦。
因为高中时代的作业量就是抄,也值得他头疼。
色情片也只敢偷偷摸摸等家里没人才敢放出来。
那个时候有一种偷腥的快感,除了手就靠意淫来满足自己。
到了大学就不一样了。就像野兽出逃,本性都得到了释放。宿舍一共四个人,能分享的女神八卦也因着学校女生质量和看片数量的增加而变多了。替舍友出去约炮打掩护,给舍友挪地方都屡见不鲜。总之,不害臊了。
他就是那条鱼,一下被放进了河水里。
他男女通吃,荤素不忌。
偏偏人长得好,性格也蔫坏。
圈子里关于他的八卦风流是真的能说上一天一夜。
他不缺人操。甚至接触的多了还顺带把他审美和性要求提高了不少。
这样的家伙,大学三年以来,暑假闲着打工送外卖的第一天,做了第一次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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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顾铭是一具精瘦的身体,面孔有些眼熟,英俊但是模糊不清。手甚至还颇不自在捂着裆。
反观他自己,倒是翘着二郎腿,坦坦荡荡的不着片缕。连鸡儿都淡定得很,没有勃起。
正巧三天前刚放假打的分手炮,又处于梦境,面前还站着一个乖巧的男人。
陆方则的恶趣味被放大了。
“宝贝儿,过来。”
陆方则勾了勾手指,神情放松,料想一个梦境而已,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不存在被抵抗一说。
陆方则气定神闲看着顾铭,看着他皮肤自然而然从白变得发红,看着他深呼吸别扭地走过来。
“停。我不想你走了。想被操就爬过来吧。”
和起初的害羞不同,顾铭娇嗔地看了陆方则,然后跪了下去,撅臀塌腰前行无师自通一气呵成。
“屁股摇起来,胸脯往地上贴。”
顾铭下意识听从了陆方则的指令,又越爬越快,失了美感。连紧闭的嘴唇都迫不及待张开了,眼神直勾勾盯着陆方则的肉棒,好似猎物。饶是陆方则,也看出了端倪。这显然是发情状态了。是男人都会欣然接受,更何况陆方则呢?当然是变本加厉。
“骚货。”
陆方则一掌拍上了顾铭的脑袋,顾铭头歪了一下,很快恢复了过来,一手抓住了陆方则的肉棒,嗅了嗅伸出红色软舌舔了柱身,神情荡漾恍惚已经高潮。
陆方则打一激灵,阴茎从蓄势待发一下变成了擎天大柱,下意识夹紧了大腿,卡住了顾铭的脖子。
顾铭呜咽了一声,鼻尖充斥着荷尔蒙,他抬头红着眼睛,不嫌丢脸地努力伸长了舌头,成功舔到了陆方则的睾丸,一脸餍足。
许是梦境的缘故,陆方则稍一分神,就能“看见”顾铭的阴茎正滴着水,臀瓣轻微摇摆着,濡湿的穴口也不停在收缩。
“自己扩张吧,嘴巴别停。”
陆方则撸了把顾铭的头发,躬身在他耳侧发话。
贪婪、粗鲁,初见的乖巧荡然无存,只剩下浪荡,顾铭吮吸着陆方则的龟头,舔舐着柱身,把玩着睾丸,全沾上口水后,鼻子蹭了蹭,张嘴就妄想将整一根巨物纳入口中。
急切让他犯了错。顾铭的牙齿磕到了陆方则。放松享受的状态下,如此并不好受。他弹了下顾铭的脑门——类似别人的掌掴,陆方则做爱时生气的第一本能是用指弹。
裸露的脚才踩上了顾铭背在后方正在扩张的手腕上,加大了力度。
顾铭吃痛恋恋不舍抬起了头。视线对上了。
“现在才进去两根手指?不想做就滚。别这么敷衍。”
陆方则略低温的手指贴上了顾铭的眼皮,愠怒却还能被清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