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应该弄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想做
就做的。」
「你才是脑子有问题,哪个男人不是想做才做的,如果不想做,就不会做了
这和年纪大不大有什么关系?」
我并不想这么与月樱针锋相对,毕竟惹火了她,等会儿公事公办起来,我立
刻会不得好死,而且算算会想要把我私下灭口,避免丑闻或机密外泄的人数,我
保证会死的奇快无比。然而,如果不用这种态度,我觉得自己会一直被月樱的气
质给压住,进退失据,表现更差。
既然已经把丑话说出,我不介意再多下一注,玩一铺通杀通赔的豪赌。
「这有什么好特别吗?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整天看着姐姐你,当然会有正常
的欲望,难道你当我是莱恩那个整日搞基的把炮吗?」把炮,大叔说这是基界的
术语,顾名思义,一个整日爱把玩肉炮的男人,不是搞基的是什么?
想不到一语被我揭发金雀花联邦的机密,月樱脸色大变,惊讶的表情,就差
没有问出「你怎么知道」的老套句子。而这也让我终于肯定,国王陛下和大叔所
说得不错,莱恩。巴菲特,堂堂金雀花联邦大总统,确实是一个喜欢把炮的基界
强者。
「你……为什么你会……」
「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世上奇人异士这么多,光之
神宫未必能一手遮天。」我道:「别说莱恩的丑闻,姐姐你还不是一样有秘密?
你每个月开的那些乱伦派对,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本来我是想要以尖锐话题进攻的,但事先却不曾想到要这样说话,这句话一
说出,连我自己都大感后悔,因为月樱苍白的脸色,让我觉得胸口强烈疼痛与不
忍。之后我们又陷入一阵沉默,直过了好半晌,月樱才用微弱的声立开口问话。
「你……从哪听来这些的?」这个问题当然不可以老实回答,我出口的话全
是胡扯,不是说旅行时听到的流言,就是把情报源头推给大叔,反正他现在的身
分是流浪剑侠,会多知道各国秘辛与丑闻,那也是应该的。而随着我一面说,月
樱的表情也笼罩上一层哀愁,这让我一颗心笔直往下沉去。
「流言蜚语语传递的速度,比精灵们射出的羽箭还快啊,金雀花联邦与阿里
布达之间的距离,看来没有想像中远呢。」像是黯然神伤,又像是感叹,月樱的
声音低了下去,白皙的玉指轻轻拂过额头,这个本该帮着整理发丝的动作,却拂
乱了一头金发,任青丝披垂洒下,遮掩住她的丽容。(看来……菲妮克丝说得没
错,姐姐她真的……!)!
心情大坏,我一时间也没听见月樱又说了什么,把手中那杯酒像是开水一样
猛灌入喉。
「哇,呸!呸!这是什么鬼东西?」入口的味道极苦,就算是馊掉的臭酒也
不该是这味道,反而像是某种草药苦茶。一察觉到这点,我吓了一跳,刚才月樱
点的好像就是这东西,但黑暗中送上东西根本看不清楚,如果我喝了苦茶,那月
樱喝的……
瞬间,之前要骗月樱把酒喝下时的不妥感觉,再次于我心头浮现,这感觉很
怪异,可是我想不出来哪里不妥,然而,当我出奇地想到昨晚的怪梦,脑中却陡
然灵光一问。
没有错,我好像真的忘了某些事,某些我与月樱之间很重要的事……但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