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船,要我和
他一起上去。
我当然没有意见,心里则是很好奇,茅延安对这些海盗的胡说八道,一定远
比他向我坦承的更为夸张,不然这些凶暴的海盗怎会对我如此客气?甚至没有一
个人敢对阿雪有非分之想。
(真是古怪,等一下一定要再问问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离开船舱途中,海盗们告诉我,船长正在处决顽强的俘虏,照海盗们的规矩
把强硬反抗的俘虏一一杀死,本来依照往例,是要先引来鲨鱼,然后逼俘虏跳海
的,不过现在时间紧迫,就不来这一套,直接宰人处决了。
上了甲板,我恰好就见到一丝血线飘溅扬空,画出一道灿烂的朱虹,而被割
断喉管的那具尸首,倒在周围五具东倒西歪的尸首堆中,分外显示着生命的弱小
命运的残酷。
下手处决掉这些船员、统帅着这群海盗的船长,到底生得什么模样,这点我
很好奇。凝神望去,刺眼的阳光笼罩着整片海洋,在望无边际的蔚蓝海面上,只
见一个艳丽性感的女子站在船头,一头波浪状的红发从额头向后梳,用布条在脑
后束成一串马尾,被海风吹得飞扬飘荡,让人为之眼前一亮。
及膝的长皮靴,托衬出大腿的修长,靴上一排金属扣环,在阳光下映射出耀
眼的光芒;往上看去,在雪白均匀的大腿上方,是一件短到不能再短的皮革短裤
仅仅只能包裹住那对浑圆的臀部,而在大腿根部的裤脚刻意剪成需状,在摇晃需
线下的雪嫩肌肤,使我格外注意到那双玉腿的修长,形状姣好得丝毫不逊于羽族
美人的得意长腿。
上身的穿着,是丝质的白色衬衫;也不知道是有意或无意,衣上的纽扣并未
扣上,在胸前敞开的衣襟里,露出诱人的深沟,从侧面斜望过去,更是隐约可见
浑圆雪白的乳球;单薄的衬衫布料,遮掩不住双峰的突起,在胸前紧绷的白衬衫
上,现出两粒小点,而白色衬衫仅在下摆打个结,露出平坦小腹上性感的肚脐。
如水蛇般的细腰旁,系带着披满钻石的宝剑剑鞘;一只看不出做过任何粗活
的白嫩小手,正牢牢握着黄金剑柄,而雪亮剑刃的末端,沾有死者怨气的鲜红赤
血,随着剑尖的倾斜,点点滴滴落在甲板上,为这一幕美人艳色增添了血腥的注
解。
我凝望着这一幕景象,却没法说出半句话,这名下手狠辣的女船长,无疑给
了我一个强烈的震惊。
修长窈窕的如玉美腿,裸露在皮裤上方的水蛇纤腰,呼之欲出的白嫩乳沟,
这三样火辣辣的性感焦点,所给我的震撼,都不如那张艳丽如夏花的面容为甚,
浓艳的胭脂抹妆,鲜红的丰唇吐露着媚惑,一头狂野的火焰红发,足以人们心里
发热,要一直看到她手中长剑的点点鲜血,才让人注意到她美艳之下的危险、杀
机,还有邪恶。
而我无疑对这样的女人,对这个女人,非常熟悉。
「菲、菲妮克丝?」
「咦?朋友,你认识我们船长啊?」
「她……她是你们船长?」
「是啊,她就是我们小鹰号的船长,菲妮克丝。巴巴索拉三世,是丹罗大老
板的义女,一直带领我们工作,很少离开东海的,你怎么有机会认识她?」
水手的话,让我感到极度困惑,难道世上有人长得如此相像,而我真的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