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实在太猛,不但问的时间不对,就连问的地点也太怪,偏偏还问得
理直气壮,一点都不低声悄语,我一时之间都不晓得该如何回答,愣了一下,答
道:「就算想,也不可能挑现在啊,你不会是饥渴到现在就想要吧?」
「如果不是,你一直抓着我的胸部不放,又是什么意思?」
按着冷翎兰肩头让她别冲出去的时候,一下子没有按好,手往下滑到胸口,
没有注意到那里的浑圆、柔软,还按得特别用力,现在被提醒发现,尴尬之余,
我其实很想问,「你明知道我手抓在你奶子上,却这么久不吭声,是不是被抓得
很爽?」
不过,考虑到此言出口后的恶劣影响,我选择了另一种回答,「抱歉……我
心理变态很多年了,你要是不喜欢,下次我闪远一点就是了。」
现在才体会到,华更纱平常喜欢自称是变态,这确实是有点道理的,一个心
理变态做什么事情都是合理的,就像很多杀人凶手都说自己是神经病一样,只不
过,换了别个神经病来抓冷二公主的美乳,后果大概不是说自己精神失常就能了
事。
总之,如果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不清,我们就真的成了一对变态兄妹了,这
种时候,选项只有正反两方,既然不能参与战斗,那么我们该做的事情……是远
离战斗?
这个主意提出来,冷翎兰最初不能认同,但仔细一想,却是大有道理,若不
是龙牙战兵的离奇出现,我们早已都是死人,冷翎兰受伤不轻,另一边的伦斐尔
伤得更重,连他的精灵卫士都死得七零八落:我是一个无法战斗的废人,而华更
纱……她是一个完全不能指望的鸟人。
在这种情形下,我们就算是想帮龙牙战兵打老妖怪,也是有心无力,既然如
此,那跑路就是我们最应当做的选择。
「我来背你,精灵王子有他手下来背,鬼婆就自己靠背……呃,我是说华女
士可以自己走路。」
我向仅存的友军下指令,伦斐尔和冷翎兰根本无力反对,就被各自的部属、
亲人背起来跑路。
这时,另一边超越人类知识的妖怪大作战,也发生了新变化,有一个很重要
的问题,之前一直被我忽略掉,直至此时我才发现,龙牙战兵的情况不妙。
那一场自相残杀所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很大,在四元之阵所散发的强光中,
我发现每一个龙牙战兵的身上,都有无数细小裂痕。龙牙本是坚硬之物,不容易
被破坏,但若龙牙战兵彼此以等级数的力量对轰,那就另当别论。
在那场大混战中,这几个龙牙战兵虽然能冲天飞走,但所受的伤害并无法复
原,它们只是停留在高空,等待着完成使命的时机,等待着……投入最后一战的
机会。
随着战斗进行,龙牙战兵身上的裂痕越来越深,甚至有部分躯体开始崩解,
这让我发现了龙牙战兵的一大弱点,攻防能力虽然强,可是只要受创,就无法愈
合,它们毕竟只是没生命的凶怨死物,无法像生物一样自然痊愈……进行修复应
该是可以的,不过这种情况下,却是没有可能了。
这个缺点的发现,大大有利于以后我对付这些怪物,可是……现在我倒宁愿
龙牙战兵完美无瑕,因为如果它们完蛋,我们就必死无疑。
如果在实力完全的状况下相斗,两名黑武士、一名半人马战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