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期临近,何阳思量再三,依旧决定回家去住一段时日,等生完孩子过几个月,入冬了再重新回府。
唐含笑虽说舍不得与他分别,却还是准许他回去的,倘若连生孩子都不能有夫君陪在身边,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于是,唐含笑私底下弄了辆马车,叫人送何阳去郊外。
“我来吧。”
何阳拎着包袱出了府门,看着伸过来的手臂,不由得一愣:“严大哥”
严奎生替他拿过包袱,道:“当心些,我扶你上去。”
“多谢”何阳把手搭在他结实的胳膊上,心头扑通扑通直跳,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唐公子有意安排。
“车有些晃,你坐稳了。”严奎生言语不多,但每一句都是实打实的关切。何阳坐在车内,车帘晃动时,他就悄悄瞥向严奎生健壮的背影,想起从前,又被搅得心湖荡漾。
前段时日,严奎生成了家,妻子也是个小双,听闻他刚怀上身孕,月份比何阳要小些。
像严大哥这般的好人,是该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
想着想着,何阳便觉得鼻梁微微发酸。
“怎么了?不舒服?”马车刚刚驶出城外,何阳抬头,发现严奎生也在看他。
何阳家离得并不远,一会儿到了之后,何阳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严奎生说上一句话了。于是,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吁——”严奎生停了马,掀开帘子走进车厢,道,“先歇会儿吧,哪里不舒服?”
“我”何阳支支吾吾地说,“太热了”
确实,他头上又出了汗,鬓边微湿。
“来,喝口水。”严奎生从腰间解下水囊递给他。
“谢谢你,严大哥。”何阳接过去的时候,指尖无意触到严奎生的手背,又很快分开了。
喝完水,严奎生紧接着找了块汗巾给他:“擦擦吧,这汗巾是新的,没用过。”
“嗯”何阳感觉到严奎生灼热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他也想看看他,但又不敢过于明目张胆。
握着汗巾,何阳从脸颊慢慢擦到脖子,而后敞开衣襟,伸进胸口。
严奎生握紧拳头,喉结上下滚了滚,突如其来的口干舌燥让他也打开水囊猛地往嘴里灌水,连前胸都湿了也不自知。
“慢点儿喝,别呛着。”何阳上前,用汗巾去擦严奎生被水沾湿的胸膛。
严奎生猛然抓住他的手,何阳一仰起头,唇瓣就让他给重重地吻住了。水囊落到脚底,弄湿了马车车厢,不过这时候已经无人在意这些了。
“唔唔”何阳呼吸困难,但仍旧抱紧了严奎生,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一起绕圈搅动。何阳往后倒下,瘫软着半躺在座椅上,严奎生隔了衣物轻揉他的胸脯,时而揪着奶头搓捻。
“不会喷奶的”何阳轻推了他一下。
严奎生闻言,为他脱去衣物:“这么早就已经出奶了么?”
“嗯。”何阳红着脸点头。
“让我吃吃看”严奎生手口并用,像是要把何阳奶子里的乳汁都吮出来、挤出来。狭窄的马车内,顿时盈满了吸奶的啧啧声,以及何阳压抑的呻吟声。
一边吃着奶,严奎生一边扯掉何阳的亵裤露出屁股,他已经太久没有碰过这具诱人的身子了,恨不得将他掐坏、揉碎,可同时又怜惜得不得了,手指才揉了一会儿菊穴,就已经沾满了前面屄口渗出来的骚水儿。
“啵”地一声吐出肿大的奶尖,严奎生掰开何阳双腿,注视着他大肚子底下高翘的花茎,还有两个欠肏的销魂淫洞。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严奎生想要驱赶马车,带何阳走得远远的。
可是他不能。
“严大哥肏我吧”何阳的手艰难地绕过肚子,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