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果真说话算话,说要压就压得彻底,不过那一次并没有第一次来得成功。
霖哀怨地梳被扯断的头发:"说谎。"
拉多能说什麽:"父亲,跟你说压久了就能压出感情,不是让你一见到面就直接干,你要酝酿感情跟气氛。"
"所以?"
"你要温柔——"拉多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男子早已消失。
霖舞动双手,藤蔓开始飞舞,一旁正常教书的伊森就在众目睽睽下被藤蔓拉进树洞。
青年跟小孩立刻冲去最前排的屋子找人帮忙,拉多的朋友——乌牧收到消息后捂着脸感到无奈,他是不知道拉多跟父亲说了什麽,可是他知道父亲绝对搞错方向了。
"别管,大人的事小孩不可以插手。"当然父亲这样插阴茎的习惯更不可取。
他们的生命与父亲息息相关,他们深受父亲情绪的影响,就好像前些时候父亲因为伊森而性慾大开,那时他们全村就几乎陷入发情状态。感受到下半身隐隐作痛,乌牧知道父亲已经越来越靠近发情期,伊森必须要接下身为父亲伴侣的职责,不然他们必会灭村。
而此时此刻的伊森正盯着看霖手淫。
"伊森——"男人一边撸性器一边唤着他的名字,伊森立刻脸红咽了口口水,霖的阴茎油亮又肥硕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伊森知道自己体质在改变,因为他最近越来越常欲求不满,看到男性的身体就好像发情的雌兽,总会迫不及待地绕在他们身旁转。
霖走到面前,深绿色泽的阴茎几乎凑到鼻尖,几近刺鼻的腥味让伊森忍不住发出叹息,属于男人的麝香满满地沾在鼻子上,这味道——好香。
伊森眼中彷佛只剩下阴茎,那阴茎就在眼前,只要伸出舌头就能毫不费力地舔到龟头,明明昨天他还在暴打这男人,可现在他就是忍不住想吃男人的性器。
很好吃,很好吃,脑子里似乎只剩这句话,不知何时伊森已经把龟头含进嘴里,巴滋巴滋吃得不亦乐乎,尽管鼻子沾满前列腺液,却还是淫荡地拚命把阴茎往嘴里塞,嘴巴都塞得鼓鼓的都不想松口。
"舒服。"霖被咬得美滋滋,手指动了动,藤蔓掰开伊森的屁股,约有三指粗的藤蔓顶上入口,手指勾起,藤蔓便长驱直入,伊森差点咬掉霖的性器:"你这混蛋!"肉穴强行撑开的感觉有种被人强奸的错觉。不,他是真的被强了,但四周弥漫着一股甜味,那味道一上来伊森便脑子晕煳煳,想法也从被强奸的不适改为啊好舒服,好像这样被上了也没关系。
草本植物所散发出来的芬多精本就具有能舒缓精神的效用,一般来说芬多精的味道几乎不易察觉,但霖总体来说就是一棵植物,芬多精本就为植物根茎散发的气味分子,霖的阴茎就算再怎麽拟真,本体还是不变,所以伊森闻到的是掺有芬多精的前列腺液,是比平常浓上百倍的气味,会这样晕煳煳飘飘然倒也是情理之中。
况且伊森本来就是一个爱玩的人,不然就不会交上那群损友以至于跑到这里来。
虽为教师身份,但他的夜生活却相当丰富,能玩怎麽不玩,人生短苦,想做的就应该放手一搏。因此伊森绝不是一个因为被人上而崩溃的男人,但不会崩溃却也不代表喜欢被强上,是人都喜欢尊重,这样不尊重的行为自然没给伊森多少好感,只不过无奈伊森现在精虫冲脑,只要有个阴茎什麽都好。
一个不小心没有咬好,树灵的阴茎啪地打在他脸上发出清脆声响。
"嘿嘿,好大啊!"伊森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身体处于极度放松的状态,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而梦里什麽都可以做,所以就尽情淫荡发泄囤积已久的性慾。
骚,霖看到伊森像是喝醉的表情只觉得这人骚透了:"让孩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