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谭伯居然再次无情地掌掴阿妈臀部,随即语气变得严肃可怕「你
个淫妇!屌左咁多获仲系咁无乜记性?!」
「啊??我知错啦谭伯?主人!求你??用棍??好好调教我啦。」
当我听见阿妈主动讲出『调教』二字时,瞬间石化,但谭伯居然未满意,再
次掌掴阿妈臀部,同时龟头开始贴着阴唇前磨擦,而且再讲「棍?乜棍!!」
「啊??淫棍呀!主人??你碌淫棍啊??」
「我碌淫棍系专调教淫妇???你系咪淫妇先!」
当谭伯既大龟头持续性磨擦阴唇时,臀部不断左右扭动,下体既淫水亦逐渐
流出,终于抵受不到,望着镜中既谭伯,淫荡地回应「啊??我系啊??谭伯主
人啊??求你用碌淫棍调教我依个淫妇啦??」
我完全唔敢相信依种下流淫荡,不堪入耳既说话居然从阿妈嘴里讲出来,到
底最近阿妈经历过D乜事呢?
但谭伯听见相当满意,露出邪恶笑容后,随即握着老阳具,透过红色内裤打
开既小窿,直接滑进阴道。
「既然想我调教你,我就尽管睇下你仲有无得再调教啦!」
当老阳具插入,谭伯随即扶着臀部,展开活塞运动,而阿妈亦立即呻吟起来
。
「啊??啊??谭伯主人啊??好舒服啊??」
忽然间谭伯居然又掌掴了两边臀肉,随即讲「舒服?有几拈舒服呀!」
「啊??啊??好拈舒服啊??又大又硬??顶到好入啊??啊??」
接着下来,谭伯一直扶着巨臀,疯狂地展开抽插。
「你个淫妇呀!有老公唔屌,日日下昼送上门俾我屌!打麻雀又擘开对脾俾
麻甩佬睇!你话你几淫荡呀!」
下昼?莫非最近阿妈所谓既下午回家睡觉,并非回自己家,而系前往谭伯家
中睡觉?!
「啊??谭伯主人??我??边有???啊??啊??」May姐
「仲唔话无!你望下家下你个淫样!」谭伯
当谭伯讲完,阿妈果然望着镜中既自己,脸红耳热,双眼迷茫,嘴巴一直大
大张开呻吟着。
「啊??啊?啊??咁你插得我??舒??服嘛?啊??」May姐
「你个小淫妇呀??知唔知点解今晚主人带你黎公厕屌閪呢?」谭伯
「啊??唔知啊??啊??啊??好顶啊??」May姐
「因为公厕系人都上得,每个太太最后一次调教都会带渠黎依度嫁!」谭伯
当May姐听见,表情忽然变得紧张,回头望着谭伯问「啊??啊??谭伯
??做乜最后一次呀!你乜意思呀!啊??啊??你以后唔屌我啦??系咪我做
错乜呀!啊??」
「没错!过埋今晚!你以后有需要就要搵番你个老公啦??」
「啊??点解??啊??谭伯?我咁听你话,你话要毒龙钻,我都学左?你
仲有乜唔要求呀??我一定会听囇你话嫁??啊啊??」阿妈
随着老阳具不断在阴道中进出,阿妈早就被老阳具抽到意乱情迷,脸红耳赤
。
「系?真系听囇我话!叫你做乜你都做?」谭伯望着镜子讲
阿妈亦望着镜子回应「嗯??啊啊??系呀??除左死之外,我乜都愿意做
嫁??啊??啊??」
「好!既然系咁!你等阵啦!」讲完谭伯将老阳具抽出,大量淫水随即从粉
嫩既阴道流出,滴到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