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渊那时候已经记事了,不会连大楚人的功法和服饰都不认识。他一直想报仇,可惜罪魁祸首藏的太深了。外公,你查出来吗?”
查出来个屁!
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涅无渊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只说过当年是涅刑下毒暗害,导致涅云菲死亡。
但那次他不但没相信,还严惩了涅无渊,之后涅无渊与他再无沟通。
楚皇现在依旧不认为是涅刑动的手,但是从琉夕的口中他明白过来涅无渊为何一直针对涅刑。
大楚有人心怀不轨,这个人势力庞大,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逼走了他的宝贝女儿,暗害了他外孙,也难怪涅无渊会认定是涅刑。
想到这么一个祸害潜藏在大楚内部,至今都没被抓出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暗害了涅无渊,他冷汗就蹭蹭的往外冒。
现在可是涅无渊最虚弱的时候,这人敢害一次就敢害第二次。
“走,我们现在就去地牢。”楚皇拉上琉夕冲出大殿,立马前往地牢。
……
宫门附近,楚空神色焦急的等待。巫马萦儿看了他一眼,说起了风凉话,“还等什么,都已经过了这么久她还没出来,肯定是惹恼了陛下被扣押了。”
楚空白了她一眼,“公主这么说就不对了。说不定是陛下喜欢琉夕,和她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呢。”
“呵呵,你想的到挺美,陛下能和她相谈甚欢?”巫马萦儿一脸鄙夷,趾高气扬的下令,“楚管家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立刻回府去。至于无渊,本公主会为他求情的。”
“恕我不能从命。”
“楚管家,我可是你未来的主母,你敢不听命?”
楚空云淡风轻,“你也说了,是未来主母,现在还不是。主人不认你,我也不会认。”
“你放肆!”巫马萦儿气的想动手,楚空斜眼看向她,“公主殿下,我的修为远在你之上,你最好考虑清楚再动手。”
巫马萦儿扬起的手放下不是,打下去更不是,一时僵在那里,面容扭曲,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楚皇华丽的车队浩浩荡荡从宫门内驶了出来,两人立刻让到一边,在路旁跪下。
巫马萦儿得意的冷笑,“陛下都出宫了,琉夕还不见人影,恐怕已经被陛下给处置了。”
楚空脸色铁青,抬头望着马车忧心忡忡。楚皇的座驾忽然停了下来,正巧停在他的面前,车窗帘被掀开,里面冒出个小脑袋。
“楚空,你先回府等着,我很快把渊王带回去。”琉夕说完又缩回马车里,车队再次启动,风驰电掣的消失在宫门前。
楚空目送车队远去,不敢相信他刚才看到了什么,琉夕居然在楚皇的马车里!
她到底是和楚皇说了什么?怎么才见第一面就能和楚皇共乘车撵?这样的荣幸连最受楚皇信任的涅刑都没有过。
咔嚓——
旁边的巫马萦儿把自己漂亮的指甲给生生掐断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楚空瞧着她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惊恐的表情,忽然乐了,“公主殿下,看来陛下果然还是喜欢琉夕姑娘,你可能要失宠了。”
“胡说!你胡说,那根本不是琉夕……”巫马萦儿脸色煞白,死死的掐着掌心,自欺欺人的尖叫。
楚空耸耸肩,懒得再和她多说什么,愉快的回府去了。
车队一路狂奔,来到了地牢门口。此时地牢之中,东魔侯还不知道楚皇已经到了,正打量着绑在墙上的涅无渊。
“渊王殿下,没想到你居然会落到我的手上。”他笑眯眯的摸着下巴,“并肩王可是早早就打过招呼了,要我好好的招待你。”
涅无渊垂着眸子,苍白的面容被玉质的面具遮盖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