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她千般好,却也能笑着要去她的性命,他真的好危险。
殷安洛僵硬的站在那里,脸色苍白,额头上溢出细密的薄汗,因为害怕,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在男人收手的时候,她腿软的跪倒在地。
在摔倒的那一刻,被一双有力的双臂托了回去。
男人动作轻柔的将她脸侧的碎发撩至耳后,笑的人畜无害、又杀人无形:
“小洛儿,喜欢我吗?”沉哑的嗓音酥酥的、带满磁性与魅惑,低沉的一句话,像一道电流,穿透殷安洛的身体,他分明什么都没做,可她已经酥软的厉害,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呼吸里全是男人身上的气息,那股薄凉打乱她的思绪,侵占她的身心。
不可以,不行,不能这样!
她在脑中一遍遍的告诫着自己,不能越矩,这样不行,不可能,她已经定亲了,她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她不能这样,可她的心跳好快,她控制不住。
她慌张的想要推开他,却被男人捉的更紧。
他说:“你和东陵萧不合适。”
“不,我要成亲了!”
殷安洛慌措的推开他,在无形之中、似乎有什么变了,这种改变令她措不及防,改变了她原本的生活轨迹,她好慌,她不该这样。
她拔腿想跑,刚迈出一步,脖子上陡然一凉,一片薄如蝉翼的刀刃横在她的脖子上,凉意从毛孔钻入,带着冷冽的杀意,令她瞬间不敢再动弹分毫。
凤九妖执着刀片,看着她,薄唇轻扬、似笑非笑:
“小洛儿,我的时间宝贵,不是白白陪你玩的,你若是不听话,我便……杀了你。”
她连颤抖都不敢。
殷安洛害怕极了,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她不敢动弹,紧咬着下唇畏惧的轻颤着,眼眶迅速泛起一圈红痕。
这好像是她亲自惹的祸,现在引火烧身、是她自找,她握紧双手,闭上双眼,认命的接受事实,视死如归时,男人忽然又笑了:
“别害怕,我与你开玩笑的。”
唰——她身子一软、似没有骨头般瘫软的跌坐在地上,整个人连三魂七魄都飞了,面色惨白的撑着地面、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角滑下,自下巴滴落,一阵风吹来,后背一片凉……
……
次日上午,帝都,一支队伍进度。
因为队伍里有一匹瘦马的原因,行程硬生生被拖慢了一大半,原本快马加鞭、昨夜可到,硬是走到了第二天上午,殷洛不承认是自己拖累了组织,全部都怪小瘦子。
小瘦子表示:我很无辜!
进入帝都,暗卫们回王府,东陵夜进宫,殷洛则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帝都中心,一家青楼大门紧闭,大锁挂着,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一抹纤细单薄的白影走近,抬眸看了看,取出一把钥匙、开了锁。
“公子!”
一抹打扮精美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险些把殷洛吓了一跳。
原来是锦娘啊!
锦娘哭:“公子,你忘记把青楼的钥匙给我了,这几天我一直在这里守着,终于等到您了啊!”
她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把公子盼到了,她真的是等的花儿都谢了!
这一刻,殷洛觉得自己好像做坏事了……她还想赖‘质问质问’,锦娘这几天是不是偷懒,没想到是她的过失。
咳咳!
“锦娘啊……咳,先进来吧。”
两人进入青楼,关上房门,上了三楼的厢房私谈。
殷洛从俞钰那里得到了一笔丰厚的钱财,将其全部都给了锦娘,锦娘不敢辜负公子的期望,即刻将这几天下来、她制定的计划大致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