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卿煞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不愿承认自己听到的内容般，嘴角发颤。
季明诀，真他妈畜生。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他伴在季淮笙身旁多年，怎会不知少年纯洁如白纸，从小就被剥夺了认知外界事物的权利，男女之事更是一概不知。
他无法改变季淮笙将要面临的处境，甚至连直接回答那个问题他都无法做到。
“你要乖乖的…听那个男人的话。”
季淮笙虽有些发懵，但还是应下了，他相信他的卿哥哥不会有错。
银白月光下，二人紧紧相拥。
这一刻如同时间不再流逝。季淮笙紧贴着男人的胸口，贪婪地想要从他身上索取些什么，那是仅从他那里才感受过的爱与关怀。
儿时如是，此时亦然。
直到徐方卿缓缓推开他小小的肩膀，他才不舍地松开环在男人细腰上的手。
“最近身子有没有不舒服？”
同为双性人的徐方卿，自然懂得这副身躯会带给人哪般的感受，尤其当它在慢慢成熟的时候。
“胸口还是涨涨的，还有那个地方…也好奇怪。”
“我是不是又生病了？”
“小笙很健康，那都是正常的情况。”
徐方卿还想对少年说些什么，但顾虑到待在这里太久，免不了让那老狐狸多疑。最后只能用极其轻柔的语气对季淮笙道了句晚安，又是轻声退出了房间。
季淮笙又紧闭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这样便能从空气中汲取弥留的温暖。
一夜难眠。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未被长帘遮严的玻璃中透了进来，落在少年的脸庞，衬得本就白皙的他更加动人。
季淮笙慢慢睁开双眼。经过一整晚的心里斗争，此时的他已做好了准备。
季父交代过，男人今早便会来把自己接走。用过早饭后，季淮笙就安静地做在沙发上，不时地望向门外。
他一面害怕着，一面又希望男人能快些到来才好。
可先等来的是季明诀的身影，只见他让所有家仆离开大厅，意味不明地朝季淮笙走去。
当初季明诀一个酒后吐真言，就让姜邢套出了他有个双性儿子的秘密。可不曾想姜邢非但没有以此来控制风雨飘摇的季峰，而是和他做了一笔拯救季峰的交易。
一听到能挽救季峰，加上他本就不喜那儿子，姜邢的提议更是他求之不得，连忙磕了几个响头答应了，生怕人家反悔似的。
可事后他才想了回来，莫不是那双性人的身子还有什么妙处？让姜邢愿意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若真是如此，如何说也是他的儿子，可得尝尝鲜。
此时季淮笙有些不知所措，季明诀正露出诡异又猥琐的表情，向他越靠越近。他望着父亲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中直打寒战。
“父…父亲，你要干…”
未等季淮笙把话说完，季明诀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摸向了他的肩头，分别顺着两只纤细的手臂上下抚摸着。
“小笙就要到姜少那去了，父亲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得看看能不能让人家满意。”
还没从父亲怪异的行为和话语中反应过来，下一秒，季明诀一个用力便将他那薄薄的衬衫撕裂开来。
少年就这样暴露出来大片白嫩诱人的肌肤，隐约能瞧见胸前那那两点，因突然的刺激而微微发颤。
“不要…父亲…快放开我！”
恐惧占据季淮笙的大脑，逼得他漂亮的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雾。但论他怎样都挣脱季明诀的魔爪。
虽然他再不逃开会是怎样的发展，但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发生在他与父亲之间就更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