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想趴在桌子上,顺着声音的方向伸手,他咬着嘴唇:“对不起主人,小母狗知错了。”
“你哪错了?”
阮想沉思了一会儿,手在空气中晃了晃:“让主人生气,就是小母狗的错。”
江泺的声音又冷了几分:“那你还是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
阮想循着声音又往前爬了几步,手下一空,失重感再次传来,这次他跌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头顶传来江泺带着薄怒的声音:“你实在是太笨了。”
阮想瑟缩着,内心却很兴奋,他没有猜错,对方会为他的受伤而紧张。
是什么样的人,会随便花两万块钱在性交易平台上拍下一个后脑勺?阮想曾经觉得应该是一个人傻钱多的土豪,但是他觉得江泺不是这样的人。
阮想重新趴在书桌上,手在碰到盆栽冰冷的陶瓷盆身时猛地惊醒,他在胡思乱想什么?他为什么要在意变态的想法?
大概是,如果能让一个一直处于掌控方的男人为自己而倾倒,当他低下高贵的头颅之时,就是他为自己的罪过付出代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