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她捧起来,就绝不会让她摔下去。
“待会儿下车时,跟紧我。”
“王爷放心,这点小场面,我还应付得来。”元瑾汐胸有成竹。
马车刚停,她就当先一步,大大方方地从马车上走下来,待齐宣下车后,如往常一样跟在他的身边,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只是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比如说此刻的夏兴昌。
此时,整个府门口,无论是迎宾的小厮,还是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目光无不集中在元瑾汐的身上。
惊叹的同时,也有人纳闷,“怎么走到这里来了?不应该走侧门么?”
夏兴昌心里暗恨王氏不懂事,她以为这样可以让元瑾汐吃瘪,可现在人站在这里,围观之人是会说齐宣这个当朝王爷不懂礼数呢,还是认为夏府安排不周?
显然是后者。
这分明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而且,元瑾汐是谁?之前见他得跪下磕头的婢子,如今却是堂而皇之,大摆大摆的从正门进去,简直是岂有此理。
可是心里再恨,再憋闷,他还是得一脸笑意面对齐宣,恭恭敬敬地把人请进去。
元瑾汐挺直腰杆,才不在乎夏兴昌请的是不是她,跟着走就是了。
狐假虎威这种事,说起来不好听,但做起来却是很爽的。
而这还不算完,进了大门之后,齐宣开口道:“听说夏大人在担任知府后,自掏腰包,”他加重这几个字,“将这府衙的后园修整了一番,请的还是江州著名的园林匠人,本王对此颇有兴趣,夏大人不如带我参观一下?”
夏兴昌哪里又能说不好?
元瑾汐隐秘地对着齐宣笑了一下,后者回了她一个得意的眼神。
就这样,齐宣走在最前,夏兴昌和元瑾汐跟在两侧,边聊边走地,进了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