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这样想,又有温湿的液体好像从肉壁间挤出来似的溢出。
贵和子把手里的毛刷放在花瓣的粘膜上,只是碰到前端的部份,软绵绵的粘膜以滑滑的感觉缠绕着毛刷的尖端。此时,稍许推一下,几乎没有任何抗拒感的前端就吸进腔里。粘膜完全像章鱼的吸盘含着后想吸进去,继续向里推,这时候遇到相当大的抵抗,音道口扩开的软肉随着毛刷的入侵而陷进去。同时进入里面的猪毛摩擦肉壁,产生似痒似痛的奇妙感觉向全身分布,真是有说不出的舒服感。
「啊啊……!」
贵和子发出悲叫般的声音,把毛刷柄继续向深处推。
前端碰到子宫,在刺刺的刹那,子宫立即开始反应,似乎向腔口的方向垂下来。
更大地分开双腿,轻轻离开那毛刷的手,刺入在肉缝里的毛刷虽产生异样的感觉,但贵和子陶醉的看那样的光景。不断的从身体深处涌出麻痹感。仔细看时,从股间突出的毛刷以一定的韵律蠕动,这是表示腔内的肉壁在蠕动。
试着在括约肌用力,整个毛刷向上挺起,贵和子拿到突出在外的柄,就像男人的阳具一样的不停抽插,阴道口的粘膜翻起随着又陷下去,猪毛的摩擦感带来无比的快感,骚水顺着柄的部份滴下来。
「啊……我……受不了啦……」
用力把毛刷柄向右旋转,在内部的猪毛必然也会向相同方向扭转,感到强烈的磨擦感。
「啊……这样……快要泄了……」
嘴里不由的自言自语,然后又向左旋转,转到一边的肉又向反方向扭转而摩擦,就这样来回旋转时,开始出现怒涛般的高潮。
「啊啊啊!要泄了!……泄了!泄了啊……」
美丽成熟的三十八岁女人的身体倒卧在磁砖地上,就像触到高压电一样的抽搐,同时奔向性感的最高峰,还在不停抽搐的肉缝仍然紧紧咬住毛刷不肯放松。
母亲与独生女(三)
位于涉谷与惠比寿中间的代官山是东京比较新的游乐区,受到年轻人的欢迎。在其角落处有一间古典风格的咖啡店,里面有一对情侣面对面的坐在那里,他们是田代弘史和时技静香。
并没有特别重要的话要谈,年轻人大概也须要偶尔这样在一起吧。主动约出来的是静香,因为今天是星期六,下午没有课,想把多余的时间和情人一起渡过。弘史的家是在代官山车站附近的坡路上,他的父亲在青山町的大厦开一所牙科医院,母亲在一处文化讲座教插花,所以父母经常都不在家,弘史上午要去补习班,下午通常是在家准备联考的功课,不过他是娇生惯养的关系,也常常开车出去玩。
静香轻描淡写的问他的近况,因为这几天母亲尽问一些关于弘史的事,不由得想这样问一句。
「我要看书啊,补习一年还说得过去,如果连续二年考不上,就有点难看了。」
「说的也是,功课的进度还好吗?」
「马马虎虎。」
「那么,到我家来玩好不好?」
弘史把头转向别处,沉默一段时间。
奇怪……静香有这样的感觉,如果在平时一定会立刻答应,但他露出犹豫的样子,以前都是弘史常常要求去静香的家。
「哦!今天不去了。」
「为什么?」
静香做出不在意的样子追问着。
「还要多看些书,不久有模拟考试。」
「哦!是吗?」
静香虽然这样说,但并不相信,他的态度很不自然,难道这是恋爱中女人的直觉……这样想以后,静香的内心不由得苦笑。
对弘史是有好感,是不是就是爱情?静香也无法判断,虽然对母亲说过可以和弘史结婚,但那是真假各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