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咱们不是说好暂时不跟外人讲吗?”
许剑口气还是那么柔和:“雅丹,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是怕伤害他。可是难
道你要瞒他一辈子吗?这样对他公平吗?雅丹,我们不能这么自私的!”
张雅丹想到这里,脸色惨白,眼泪汪汪的道:“嗯,你说的也对!感情里容
不得欺骗!”
许剑道:“我想,陈江胸怀宽广,应该不会想不开的,你放心吧!”
张雅丹想到陈江,禁不住的柔肠寸断,身子无力躺倒在床,手机随之挂断。
看着天花板,眼泪不争气的哗哗流出:“陈江,你会因此而看不起我,嫌弃
我吗?或许现在的我已经配不上你,可是忍不住的我还是奢望能够接到你的电话,
让我们延续十年前对彼此的承诺。江,即使你当初跟我离婚,我的心情也从没有
像今天这样害怕过!因为,这次我可能要真的失去你了!“早上八点,我在闹钟铃声中准时醒来,而怀中那具滑腻动人的躯体也不自觉
的动了动,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居然比我还懒!我心里好笑,手促狭的在她丰隆翘圆的臀部上拍了一记:「
崔总,九点啦,还不起来?」
果然这招奏效,怀中的玉人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床单从肩上滑落,曲线曼妙
的上半身一丝不挂,美不胜收。
「Justin!你没调闹钟吗?」她狠狠的在我大腿上一掐,大发娇嗔。这时候
的她,哪有半分外人眼中精明强干、睿智典雅的娇兰广告老总、广告界第一女强
人的影子?
我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的笑道:「调了,你听不到关我什么事?」我就爱
欣赏她轻嗔薄怒的样子,皆因这是难得一见的美景。
「你!」崔真真在我胯下佯抓了一把,正要翻身下床,妙目瞟到墙上的挂钟,
绷紧的弦才放松下来,却不忘报复我,佯抓的纤手转虚为实,狠狠的攥实了我的
子孙根,明眸里笑意盈盈,彷佛在说:怕了没?
我当然不怕,但还是配合的惨叫一声,双腿一缩,顺带把她的娇躯环在身前,
一低头就封住了她的樱唇。她熟练的回应着我,却一把打开我偷入桃源的手。
我知道她昨晚要得够够的,现在是不会由着我胡来了,也不勉强,口舌缠绵
了几分钟,主动放开了她:「好了,放过你这个工作狂吧。」
崔真真给我一个飞吻,落落大方的翻身下床,裸着妙相纷呈的玉体就去洗漱。
我恋恋不舍的目送着她美不胜收的背影,心里满足的叹了口气:「人生至此,
夫复何求?」
我今年三十岁,曾经是个标准的纨绔,用时髦的话讲,是典型的富二代。我
老爸在南方商界是殿堂级的人物,虽然早就退休,把事业交给了我大哥,但是他
的影响力依然很广。我大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奇才,在他接手的十年间,我
家的地产生意足足增长了八倍,在南方俨然执业界牛耳。而比我大五岁的二哥更
是了不得的天才,早已玩转证券、期货、投行各个领域,八年前自起炉灶玩私募
基金,每年的复合增长率几近100%,因为他的私募基金里50% 都是他自己的钱,
所以现在身家其实比我大哥还要丰厚几倍,只是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事实而已。
所以,从小笼罩在家里这三个强人的光环之下,我的压抑可想而知。虽然我
自问也遗传了老爸的优良基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