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你带采药的那边找你,不小心走远了一些,遇到几只猪老鼠,就打了起来。你别担心,我没事的。”尽欢语带委屈。
闻言懊悔油然而生,为着方才的责备,这个时候本该关心她的。无论如何。
“猪老鼠?你在山里碰上野兽了?”
“啊!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长得像猪又像大老鼠的,有这么长,嘴巴尖尖的,灰黄色的毛……”尽欢边比划边形容,“也不知道咋地,一下子跳出来好几只,幸好我身手不错,把它们都打趴了。你看我厉害不,嘿嘿!”
“你什么毛病啊?作甚突然跑到山里去啊?你要出事了怎么办?你傻不傻,什么猪老鼠,那猪獾凶猛,一遇到就是一群的,你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呜呜……”
她轻松的语气我仍能知凶险之境,气得拍打她,担心难过地哭出声来。只听到耳边温声:“你别哭,我这不好好的嘛!文元,莫哭了。”
我渐渐收了哭声,变成抽噎。
早晨被她轻薄,心中早已悲伤郁结,这会儿听得她被野兽攻击,为尽欢死里逃生而后怕,气得打骂了她,可心中明明格外担心她,哭得委屈又难过。坚强不起来。
尽欢靠近搂住了我,在我背上轻拍,温言抚慰:“没事的!你别担心,你知道我身手不错的,今天这只是个意外。真的,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乱跑了。”
抓着她腰间的衣服,抵在她肩头平复心情,收拢着自己的情绪,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一腔难过与矛盾,酝酿成生涩的暖。
只听她在耳朵轻声询问:“文元,猪獾的肉可以吃吧?你说,那几只猪獾我们要不要去捡回来?有五只呢!”
竟打死五只!身手好也得注意安全啊,傻子!
酝着气,气自己不够坚强,气她置自己于危险。可尽欢在一些方面,需人引导,勉强收拾了心情与她道:“嗯,既然已经打到了,自然要捡回来。”
想了想又道:“你在家等着,我去找村长家大郎,带人帮忙一起去抬回来。”
尽欢亦不似方才的慌张,恢复了惯常的温言:“好嘛!那你去找人帮忙,我换件衣服去山底下等你们。我知道路,给你们带路。”
去找村长家如是一说,江大郎再找了三人,带上木棍绳索。尽欢已在山脚下等着,远远就见她往这边眺望。
实在是傻姑娘,心头不由一酸。
她迎上几步,接过我手上的火把,牵着我,给江大郎几位道谢后,带路往上山走去。
天色没完全暗,映着火把的光,尽欢辨识着山路,一行人很快寻到了地方。竟是北荒区!
江大郎道:“四姐儿,你们跑太远了,再往北去一里地可就到了北荒区,野兽极多,树丛杂,道也不好走。太危险了,往后可得注意。”
我点头嗯了一声,不做辩解。
找全五只野物,三伢子感叹着:“好大几只猪獾子!真看不出来姑娘家能打了这些货!”
“应表姑娘有功夫的!”牛娃哥说着。
几人手脚麻利地绑了五只猪獾,抬着野物,回去不用尽欢引路,他们就走在前面。
尽欢紧紧抓着我的手,走得慢。待与他们一行人隔了一段距离,她担忧着问:“你身体咋样?吃得消不?要不我背你回去?”
“干嘛背我?”
“这个,你这两日不能太操劳,月事来了就要多休息,这山上山下的跑,我担心你嘛!”
“不用背,你牵着我就可以。”我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也担忧她再乱跑。尽欢却呆怔地看着我,完全忘记走路,傻乎乎道:“文元,你真好看!”
“又耍贫嘴,还回不回去了?”跺跺脚,快速往前面走着,却没有松开她的手。好似若是